笑着说道:“只有都尿到他穴里,才是真正的肉便器,那滋味,啧啧”
邬情猛然睁大了眼睛,握紧手臂的手指收得更紧,心中一阵颤抖。
那人随意抽插几下,就将精液射进了他花穴深处,然后狠狠抵住他的花穴,发出一阵舒畅的低叹。
一股灼热的液体带着射精所没有的冲击力直直冲进花穴深处,那滚烫的激流在腹中爆开,巨大的耻辱感裹挟着电流般的刺激感席卷全身,邬情只觉得脑海中一片麻木,全身抽搐着沉浸在了诡异的高潮之中
“唔唔——!嗯——!”
这一泡尿液似是比精液更让他激动,射的他全身痉挛,整个白嫩的屁股都一颤一颤的紧缩着,仿佛是被那尿液烫的无法自已,那肉棒被他夹的舒爽极了,射尿之后并未拔出,而是继续抽插了几下,大量的尿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被挤出,哗啦啦的顺着腿根流下,一时间邬情只觉得耳边全是淫糜的水声。
墙后的人看的眼都直了,一时间竟是静默了几瞬,直到有人淫邪地说道:“真是下贱,尿在里面都能高潮”
最初尿在那穴中的人终于抽身离开,又有一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挤进了他的后穴,又是一泡尿液迫不及待地灌进了已经填满精液饱胀不已的后穴,带着几乎将他烫伤的热度灌满了肠道,然后随着那人一阵凶猛的抽插湿淋淋的喷溅出体外
很快那两条腿就被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他的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沉溺在连续的高潮之中,双腿剧烈的扑腾着,却无法蜷起,膝盖狠狠抵在在粗糙的墙壁上,很快就磨破了一层皮
又是一个人插进来,尿在了他体内。很快,他就感觉到一道道尿液隔空冲过来,有的直直冲在了那花穴之下的阴蒂上,有的淋在那沾满精液的屁股上,有的人则掰开了双臀,将那已经被肏的合不拢了的穴口掰开,将尿隔空尿进穴中,剧烈的冲击让邬情像被捉住的鱼一般死命的扑腾着淫叫出声,却被王淮死死按住了肩胛骨,示意王桐尽快抄写,自己却将他口中的棉布拽出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粗长的肉刃,在他喉间凶猛的抽插起来。
肉刃在又湿又热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将喉间的呻吟搅地支离破碎,那双乳悬在空中,因为前前后后的顶弄而剧烈晃动着,带出一阵阵乳波,微张的乳孔中时不时渗出奶水,随着晃动喷洒的到处都是
过了许久王淮才射入他喉咙深处,腥臊的精液爆满了口腔,但是口腔被堵住,双唇紧紧裹着肉棒,嘴角已经被磨破了皮,他只好拼命的将越来越多的精液吞入喉中
身体的快感激烈到几乎无法承受,全身都颤抖痉挛的不成样子,巨大的耻辱感几乎将他淹没
但邬情心中更深的地方,却是一片平静,甚至生出一阵近乎变态的愉悦感,让他甚至想要大笑出声
——你们看到了,我就是如此淫荡透骨,天下再也没有比我更骚更贱的荡妇了。
——射给我,越多越好。
——尿在我身体里,让我成为最下贱的肉便器
——淫荡和仇恨恰是我的宿命。
誊抄完全部的《至阳神功》之后,王家父子待侍卫散去,用冷水泼在他身上冲洗干净,方将他从墙中抱了出来,从地下的暗道将他抱入暗室,又用温水大致洗净了,上下其手一番,然后将他浑身赤裸的锁在了那淫室之中便离开了。
之后便是许久的寂静。
暗室中平日里被打扫的干净,里面空无一物,就连老鼠和虫鸣的声音也没有。
邬情已是疲惫至极,他侧着身安静的躺在冷硬的地面上,微阖的眼中是一片漠然和空茫。
他早已习惯了被人轮奸时那样的疯狂,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死寂,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将他的心撼动分毫。
暗室中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