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只能选择先下手为强。
尉钦师兄弟二人走后,邬情百无聊赖地静卧在那密室之中的软塌上,静待体内那磨人的缅铃安静下来,静静大量着这间密室。
这密室不似王家的地下密室那般暗无天日,而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屋子,只是装饰简单,窗户狭小,大概外面还有遮掩,不容易被发现。这密室的一个入口通往蔚山的地道,但还应该有其他的入口才对,在哪里呢
邬情一边暗暗想着,一边散漫地打量着这屋子的边边角角,忽而发现那墙角缝隙微微颤动起来,他心中一凛,立刻坐起身来,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腹部那颤抖的小球此刻被他刻意忽略,他冷静地盯着那墙角,眼睁睁地看着那里的缝隙越来越大——是一道门。
果然,入口是在这里。
一道黑影闪身进来,那门迅速被合拢了,再看不到一丝缝隙。
邬情已看到那个身影,紧绷的身体立刻就放松下来,懒懒散散地重新靠回了软塌上,幽幽地开口:“仇钺,你来了”
来人正是仇钺,他跟着尉钦他们,一路上探清了蔚山的机关门路,见他们将邬情关在了这密室之中,便在外面探了一番,不多时就被他发现了从外面卧室进入这间密室的通道。
他将手中端着的东西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单膝跪地,问道:“教主可想先擦擦身子?”
那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邬情正被那满身干涸的淫液弄得浑身都不舒服,看到那桌子上放的清水,感到一阵舒畅,自然从善如流。他试图下榻,双足带动那粗重的锁链“哗啦啦”地掉落在地上,正欲起身,腹中的缅铃忽而撞上了穴心,刺激的邬情猛然发出一阵惊呼,足下竟是一软,被那锁链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落在地——
然后落入了一个炙热紧实的怀抱。
第二次,邬情在仇钺的怀抱之中感觉恍然。
他再一次感慨,这样一个冷硬如石头的男人,怀抱竟是这么的暖。
以前的仇钺不像是一个人,而更像是一个属于瞻星教教主的物件,物件嘛,总是没有温度的。就算是在奉命调教自己的时候,两人也没有太多肢体的接触,致使在邬情的心中,他整个人,包括每一寸肌肉,都应该是像石头一样冰冷的。
而这一刻,邬情才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他也是一个人,有着常人一样的呼吸和热血,应当也有与常人一样的渴望,甚至欲望
比如,那根此刻抵在自己腰间的甚至比他的怀抱还要炙热的
邬情怔了怔,还未来得及分辨心中的情绪,就感觉仇钺如同触电一般,手忙脚乱地将他猛地推开了,邬情顺着那力道再次被推到在软塌上,腹内缅铃一阵翻滚,他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一只手反射地覆上那躁动的小腹,喉间忍不住溢出了一阵呻吟
“嗯唔唔啊啊嗯哈”
仇钺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诱人的躯体上移开,咬紧了牙关,喉间剧烈的颤动着,用尽全力克制着汹涌而至的欲望。他单膝跪地,待到呼吸终于被他压至平稳,才终于开口:“仇钺冒犯教主,请教主恕罪!”
他心里清楚,邬情最初欣赏他,就是因为他可以全然克制自己的欲望,能够把自己控制地如同一台永不出错的机器。后来邬情信任他,恰是因为他不会轻易对邬情的身体产生兽欲然而这对于他而言越来越困难。
自从他发现自己对邬情存了爱慕的心思,这样的欲望就越来越难以抑制。
然而,这样的爱慕,真的可以被允许吗?
邬情大仇未报,而他自己则可能不过三年就命丧于剧毒于是仇钺早就暗自决定将这心思暗自压下,深藏在心——至少自己已经回到邬情的身边,至少此刻自己是他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人,那样的心思是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