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齐的五体叩首跪拜之礼再起身去敬拜北辰的皇帝皇后,而拜谒北辰皇帝皇后之时所行之礼也是五花八门各国有各国的样子毫无规矩。
北辰的官员无不看在眼里,殿上的武士无不各个不服气,尤以向冥的精锐愤闷之气最胜。
即便已经是如此,然而在拓拔对于上前行跪拜礼的各国使节也是眼神一过或是鼻子一哼,有时更是心有所思完全没看见,神态的傲慢随意丝毫不以为意。小峰胡笃古斯威武庄严站在拓拔身后仗剑而立,各个高傲肃穆也是不可一世。
“妈的!”红手攥着剑柄五指泛白,安奈不知心中的愤怒,几欲上前,都被身边的良推住。
“你以为这是何地?!你若拔刀至殿下于何处!”良按住红的把柄奋力阻止。
“可是这帮蛮子欺人太甚!我咽不下这口气!”
“红”太子沉稳的声音“坐下”从容但不容置疑。
红心有不甘地一屁股坐下。
向冥安静地坐着,他只是偶尔看一看月色,换了个姿势手拄着脸颊,他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一副从容而与世无争的样子。
“定尘舍人的望湖春晓真颇有一番造诣...”向冥微笑着看着赤展开的画卷,此时赤正低头跪在向冥身前恭敬地端着‘定尘舍人’的画作。向冥悠闲的眸子不经波兰,双眸的微笑似繁星闪动和煦而儒雅。
向天一人正经危坐,他一直盯着拓拔,面有所思。
‘若这人不是空有其表,便是心机深沉...’他看了看酒杯中的白水,上玄月在水中荡漾,‘今晚应该会平静度过,看来我是思虑过多了’
他将酒杯中的清水一饮而尽。他向来不喝酒,酒可乱性,如若是心有郁结,喝酒,也就是饮鸩止渴。
‘想来今晚是无事,大齐定不会用拓拔殷殷的胞弟性命做诱饵,我是多虑了’向天斜眼看向拓拔。
行走于万千人中,拓拔定是焦点,所以对于这种目光,拓拔也是余光一扫,全无看见。
他的思绪此时不再宴会中,他巴不得早些结束,他喝着美酒看着舞池中的美女心中想起小悠,想起小悠的可爱模样,如果今夜离开北辰不知何时再见?
也只是一瞬他看着天空中的花火想起了瀚海,他毫无头绪,低头的阴影挡住了眼中的愁绪。
“无论何时,你要切记,我一切都是为了你!”
此声还言犹在耳,拓拔嘴角一笑,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大齐,金昌王拓拔苍鸿进献!~~~~”老太监嘹亮一嗓,划破众人的视野,整个宴会的助兴节目和人群都安静地注视这位来自北方的贵客。
拓拔缓慢的起身抖了抖衣服,在万千注视中他从容地走到宴会高台的中央。
“今为皇后寿辰,本王有一物赠于玄皇后”他薄唇轻启面带微笑“愿皇后福泽安康,永寿绵长!”
说罢他不急不缓的从胸前衣襟内掏出一个金丝银线织就的锦帕,手掌一张虽锦帕是金丝银线织就但散开瞬间轻盈如羽毛滑落,虽为金属单轻薄如丝。
就在上千的王宫贵胄的注视下,锦帕中的物体闪烁这七彩光芒,浑圆一体,夜晚月光的滋润下光辉如月下荷花闪着温润而持久的光芒,此物便是西瀚盛产的至宝——夜荧霞珠。
只见这夜荧东珠大如牛眼,就算是夜晚也七彩霞光闪烁。
“轰”声音不大但四周的听得见,只见拓拔轻微催动内力,在手掌中燃起蓝焰,在金丝银线的织锦中夜荧东珠闪着金蓝色的光芒,金兰的火焰当中透着七彩霞光,不禁让众人叹为观止!
“噢!——噢噢——”西域的小国都欢呼赞叹,为拓拔叫好。
皓月下拓拔的富贵威武之姿站于高台之上,手中托着宝物闪着金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