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小峰抱拳后退消失在墙角的黑影里。
睡梦光影朦胧,拓拔仿佛看到了某人的背影他立于敞开的门中央,人影虚化看不清面目。止血,疗伤,包扎动作细心而娴熟,他不说话在拓拔眼前晃动。拓拔梦中挥手却抓不这人,来去模糊,待门扉开启,那人隐没在刺眼的阳光中。
拓拔伸手去抓,急得大喊“瀚海!”
他梦中坐起,手还停留在空中,他浑身大汗不住低喘,他捏了捏额头“哈,哈,瀚海......”屋内已经一片黑暗,日头已落山,乌鸦在屋檐间鸣叫送走落日的余晖。
拓拔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起身拿过一件外袍,“小峰”拓拔将袍子披在身上。小峰现身在地中央。
“王爷”
“瀚海可回来了?”
“万户今日并未现身”
拓拔按了按脸“有什么消息吗?”
“...”
“一会儿让胡笃和古丝去把府中护卫引开,你我出去一趟”
“诺!”
夜晚低档的妓院四层楼灯火通明,鼓乐声男女的熙攘声,人影攒动生意兴隆。
一对人影来到高墙下,蝙蝠一般越过高墙来到妓院的庭院内,顺着外廊的便道由外墙来到四楼小门。
小峰看了看夜色,他敲了三下房门“咚咚咚”
房内人很横“谁啊?!”
小峰低声“长生天的使者,白山的主人!”
房内是个老者的声音“啊,王爷!”,接着响起了开锁声,听得出开锁人双手颤抖,料锁在急促的开锁中金属噼里啪啦直响。
门缝一开,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店主“王爷快请!”他侧身让拓拔和小峰进屋,脑袋在门外左右探了探快速把门关上。
拓拔进屋看了一圈,屋内墙上是一墙账本堆满书架,西域的挂毯,东倒西歪的字画,当票在桌上堆积如山金元宝当镇纸,桌角的小箱里满是今天码好的银锭。
老板跪在地上,兴奋道“不知王爷驾到,卑职多有得罪,还请王爷恕罪”
拓拔将他扶起,“你年迈了,免礼”
老板站在一旁“谢王爷”
拓拔“最近生意还好?”
老板笑道“托王爷洪福,这京城很是富庶,近来生意越来越红火”
拓拔笑道“这北辰富得流油,不拿白不拿,好,拿得好!他日收复繁京,算你们一份功劳,呵呵”
老板精神振奋,感激道“王爷万福!”
拓拔“哈哈,起来!”他笑着说道“你们最近行动怎么样了?”
老板疑问“哦,王爷,我们安插在繁京十三部都各司其职不敢怠慢,后日是皇后寿辰...”
拓拔皱眉“我说的是窦明启”
老板奇怪道“右丞相窦明启?他一家老小一直在属下监视之中,老朽并未得到王爷命令?王...”
拓拔起身“什么!”他一脸惊怒。
老板吓得“扑通”跪地,举着双手颤抖“王爷,王爷!老朽昏花,老朽!”
拓拔脸色一沉,肃然道“...万户可有命令?”
老板不敢抬头“繁京有司自王爷来京,并未得到万户的命令”
小峰见拓拔脸色木然,猛然把刀架在老者脖子上“胡说!两日后便是行动日期,你怎会不知!”
拓拔一撩小峰肩膀“哎”他上前搀起老者“不是你之过失,起来”
老板颤颤巍巍起身“老朽虽已年迈,但愿为王爷马前驱,纵使身死也不敢背离”
拓拔扶他坐下“我知道...非你们之过失...”
他吩咐小峰将行动之事详细告知老板命其加紧准备。小峰与老者一直探讨,不时询问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