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嘴说出来的话比平时甜上八个度。
伯朗拍了拍路千的肩膀示意他放手,对着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季宁他们说道,“大家早上还没吃饭吧?我看前面有一家麦当劳,我去买点吃的。”
“伯朗你真是太贴心了!那就麻烦你了。”可惜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否则她真的会倒追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届的学弟,人长得帅不说,沉稳又成熟。
“我和你一起去!”被伯朗解救出来的丹歌冲伯朗抱了抱拳,露出一副“大恩不言谢”的表情,自告奋勇的要跟着伯朗一起提东西。
伯朗点点头,“走吧。”
丹歌临走时趁其不备狠狠敲了一下路千的头,以报刚才的一箭之仇顺便把在伯朗挨的那下也一并记在了路千头上,如果你要问为什么!那自然是父债子偿,夫债妻偿!]
“丹歌!你”路千回头想逮他,但人早就溜没影了。
剩下的一行人继续说说笑笑排队过了安检进了场馆。
“已经在家里化过的同学帮其他没带妆的人化,路千的妆留给我。”季宁打开化妆包,拿出工具,先把季明泽摁在椅子上。
嗯近看眉眼更好,不愧是自己的弟弟,皮肤底子也好,基本上只需要稍稍修一下眉,打个薄薄的底妆就行。
相较于季明泽,路千的妆比较复杂,需要更加有经验的人来化,好在季宁以前出过葬仪屋的,算是比较有经验。
丹歌和伯朗提着一大堆吃的回来的时候,季宁他们正给路千贴指甲片,又黑又长的指甲贴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上反倒没什么违和感。
路千抬眼朝他们看过来的时候,湖绿色的眸子柔情似水,画出的疤痕由左眼横穿高挺的鼻梁一直延伸到细长的脖领,又长又密的睫毛被染成了白色,包括上面的眉毛,同样纯白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头。
“这是白雪王子吧?”丹歌着实被惊艳了,以前就知道路千长得好,但是说不出来,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
“你说是吧?”丹歌想叫旁边的伯朗一起欣赏,谁知道他转头叫人的时候,原以为得跟他一样反应的伯朗已经拿着食物去到处分发了。]
讲道理,按理说伯朗这种人难道不该单身一辈子吗?路千这是瞎了什么狗眼。
“过来,丹歌。”瞎了狗眼的美人薄唇轻启,冲丹歌勾了勾手指。
“不,我拒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想趁机揍我!”丹歌反而退后两步,没成想正撞到别人身上。
“小心。”伺机出手的季明泽终于等来了丹歌的投怀送抱。
丹歌转过头,季明泽应该是带了隐形,没有戴平时的无框眼镜,精致艳丽的五官没有了眼镜的遮挡显得更加锐利,那件燕尾服外套穿在了身上,整个人儒雅又绅士。
两个人用眼神无声交流了半天,最后还是丹歌先开的口,他脉脉含情看着季明泽,“大哥,我是不是硌你脚了?您看这软硬还合适不?”
季明泽赶紧将不小心踩了丹歌的脚收回,出师不利出师不利。
“早饭。”一脸阴恻恻的伯朗把吃的扔到季明泽怀里。
季明泽只好暂时放开了丹歌。
一眼没注意到,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公然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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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呢?我的呢?”来吧来吧,他已经做好了被投喂的准备。
“自己拿。”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还吃什么饭,看着你就来气。
伯朗看都没看丹歌一眼,转头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委屈到想哭。
丹歌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其实只是一份早饭而已,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但是一再被伯朗这样对待让他有些难受,其实他们三个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以前也没觉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