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个炮友,自己生哪门子的气,搞的自己好像被绿了一样,丢不丢人。?
于是调整好表情,笑着对穆之谕说:“之谕,你们这是,没开始做呢,还是结束了啊?”
“我们”穆之谕尴尬的想开口解释。
“我们刚上了床。”那男人直接打断了穆之谕的话。
“哦?那不巧啊,不过我说之谕啊,以后就别把人带到这儿来了。我要是偶尔来睡一觉撞见了多尴尬啊。”白绍开始脱下自己的外套鞋子,摘下了领带。“你们?还要继续?我先进我卧室了哈。不打扰。”
白绍信步走向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然后进了屋就难掩自己的怒火,这他吗算什么事儿啊?自己小情儿在自己的房子里跟别的男人上床被自己撞见了,说出去都他妈的丢人,可是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立场生气,白绍喘着粗气妄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一会儿,白绍就听到大门被关的声音。然后卧室的房门被敲响了。
白绍猛的打开了门,看着穆之谕那没吹的头发湿哒哒的搭在额上,赤裸着的上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他一把抓过穆之谕,狠狠地推在了墙上。
“你他妈真耐不住寂寞啊,我说了明天来找你,你还敢把人带到家里来?!谁给你的胆子?”白绍死死的抵住了穆之谕的肩膀。
“你说你明天才来。”穆之谕低声解释。
“这他妈跟我什么时候来有什么关系?!”白绍红着眼睛怒吼道。“你都敢在我面前找别人了?啊?”
“那你今天,你又跟谁在一起。”穆之谕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
“我”白绍突然心虚,然后想起来这是自己在质问他,便厉声道“我跟谁睡关你屁事!”
“那我跟谁睡又关你什么事。”穆之谕直视着白绍的眼睛。“白绍,咱们两个充其量就是个打了很多年炮的朋友吧,我管不着你的生活,你也别来干涉我的,跟别人在这里做爱是我不对,但是今天是他非要来这里找我,信不信由你,以后我不会再和别人在这里上床了。”
白绍被穆之谕一段话怼的哑口无言,也对,充其量炮友,谁干涉谁都是麻烦。
“你知道就好。”白绍送开了穆之谕的肩膀,然后轻抚上穆之谕的脸庞。靠近他说到:“他操的你爽吗?能把你操射吗?鸡巴有我大吗?我今天可是上了一个妙人,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骚,比你紧。”
穆之谕猛的抬头,用压抑着怒火的眼神看着白绍,然后摔上卧室门走了。
白绍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的怒不减反增。
他妈的,净给老子找不痛快。不就是个炮友,说他妈踹了就踹了,差你这一个?
白绍抓起手机打电话叫来了今天一直约自己出去打一炮的韩继杨。告诉他地址之后就出去到客厅等着韩继杨的到来。
你他妈回家打炮,我也打。
白绍在客厅听着另一件卧室里传来的细微的响动声,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穆之谕在里面干什么呢,那个男人是谁,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白绍倚在沙发上胡思乱想。
不一会儿,门被敲响了,门口站着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男人一步跨进屋里,摘掉墨镜,狠狠的吻住了白绍的唇。白绍想起刚才在这屋子里,穆之谕也跟那陌生男人缠绵过,就报复性的热情回应。
他把韩继杨推在了开放式厨房的大理石桌面上,故意靠穆之谕的房间很近,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到:“阿杨,我好想你。”说罢,便又狠狠的吻上韩继杨的唇,韩继杨更加热情的回应。白绍的舌头肆意的在韩继杨的口中游动,发出淫靡的水声。韩继杨坐在橱柜上用双腿紧紧的环住白绍的腰,他被吻的意乱情迷,不自觉的发出了呻吟声。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