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对南宫白的好感度更高了,说罢,两人换了房间。
是夜,庙会散去,众人入睡。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爬到了悦来客栈的秋菊客房床边,先是用口水沾湿了窗户,然后把一根竹管插了进去,用力一吹……好吧,烟没有吹过去,被里面的人反向吹回来了。
黑衣人暗道不妙,可惜已经太迟了,真个人昏昏沉沉的,浑身火热。
南宫白打开了另一扇窗户,把人擒了进屋,点了盏灯“早就等着你了。”把人的面具一掀开,“哟,模样长得也不赖嘛。”其实岂止不赖,简直玉树临风。
“救我,咳,我是雪月山庄的少庄主,如果你能救我重重有赏。”想他李绍东十四岁就出来窃玉偷香了,整整四年,从未失手,今天居然沦落至此。
“怎么救?”南宫白饶有兴趣,嘿,这傻贼。
“我、我中了阴阳合欢散,如若不同人交合,就会裂体而亡。”李绍东讲完这话神志已是有点不清了。“麻烦兄台高抬贵手,给我找个女人。”
“女人倒是没有了,男人倒是有一个。”南宫白好久没有开荤了,直接扒拉他的衣服。
“你……”李绍东明白今天居然碰见断袖了,心下大惊,想要逃跑,无奈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扒光。而且在药物的影响下,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指还会觉得很舒服,心里想要去追逐,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了这股欲望。
南宫白不理他,直接把人扒光丢到床上,仁至义尽地在系统买了只润滑剂,草草地给他扩张了下,脱了自己的衣裳,采花贼看见了他犹如小孩子手臂般大小,还要极长的肉棒,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的乖乖,这怎么可能能够插得进自己那么小的肛门,大惊失色,“求你。我知错了。”
南宫白不理他,一鼓作气把早已长大的阴茎插了进去,他对认为采花贼采了这么多人,被采也是风水轮流转,不用怎么怜惜,而且在药物的影响下,那穴口已经越来越多水,就着传统的姿势,用力操干。
“啊……好痛……不要……王八蛋……”采花贼觉得自己下面定是裂开了,而实际上也是裂开了,这让他在剧痛中带点药物缓解了的舒畅,紫红色布满青筋的阴茎翘起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