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乏一下。
高五爷知道是在惩罚犯错的宫女,刚想开口问她们是何情由。
就听屋里秋娘一声冷哼。
五个宫女像是见了鬼一样,吓得连忙低头含胸,个个跪得笔直。
高五爷便不作理会,挑帘进了屋内。
屋内陈设典雅,干净雅致,长长一条软包春凳上,温娘,秋娘二女正对靠着
软枕闲聊,旁边四名丫鬟分左右轻捶按摩的服侍。
哪里是女工管事,倒有七分像王公贵妇。
「你二人好清闲呐...」
高五爷踱步绕过屏风,进得内屋。
唬得温娘,秋娘连忙起身,急步走到他近前,双膝跪倒,连连磕头,温娘开
口告罪道:「请五爷恕罪,贱奴不知五爷过来,未能迎接。方才和秋娘一并查了
各院差办进度,身上确是乏了,就在秋娘这里小憩一下,不成想给爷碰上。我二
人平日里并不敢偷懒,请五爷重重责罚。」
高五爷没想到她二人会如此诚惶诚恐,便道:「起来吧,我并没怪罪你们,
只是外面几个宫女,看着年岁不大,犯了什么错处?我看她们跪了很久了,还没
穿下衣。是你们二人处置的。」
温秋二女起了身,见五爷脸上并没怒色才松了口气,连忙让过在软榻坐了。
温娘亲手倒了茶并秋娘垂了手,乖顺的侍立着回话道:「回五爷的话,这几
个小贱蹄子耍滑偷懒,我这院里三十几名使唤宫女,唯有她们几个没完成三日的
活计,按院里规矩要罚跪半日,还没打呢。」
高五爷抬眼扫了秋娘一眼道:「你俩这么客套作什么,过来坐着说话。」
温秋二妇人对视了一眼,嫣然一笑,便一左一右坐在男人身旁。
温娘羞颜道:「贱奴是什么身份牌面,怎敢跟五爷平起平坐。按规矩都该跪
着给爷回话的,赏个软垫,都是恩典了。」
高五爷看她温婉可人,却又身甘下贱,一时兴起,伸手一把便将温娘拉了过
来搂在怀里,不由分说亲了个嘴。
只觉得香甜滑腻,口有余香,便一手探入女人怀里把玩那鼓胀丰满的奶房,
另一只手顺着粉背滑了下去,直在温娘肥弹的大屁股上抚弄。
温娘也不敢推拒,只是红着脸羞道:「贱奴本不敢扫爷的兴,只是这里是秋
娘的地方,况且...况且外面还跪着人呢...」
秋娘听了却不以为意,笑道:「我这里怕什么?难得高五爷一来便看上了你
,也是你的福分。外面那几个小贱货更不敢怎么,不要命了吗?敢出去多说一句
,我接了她们的皮。」
高五爷也觉得自己在这里荒唐,外面跪着的宫女瞧见了多有不便,一面抬手
令温娘解衣扣,一面转头对秋娘说:「我今儿刚到,也不想担什么恶名。外面那
五个宫人就饶她们这一遭,可好?」
高五爷本意是将五名宫女遣散,好借机调戏两名美妇人。
未成想秋娘会意的一笑,对着窗外呵斥道:「还在外面傻跪着干什么,都给
我爬进来!」
高五爷正诧异秋娘意图,五名宫女早已进得屋来。
却是个个弓腰收跨,手脚并用,像五只猫一样,当真的爬了进来。
来在三人面前,跪成一排规规矩矩双腿微分,双手背后,挺胸收腹,听候发
落。
没有一个敢遮掩下身,护住要害的,一任那羞涩的阴毛,粉嫩的阴唇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