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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奈何不了你,你怕什么?本宫怎么听闻景阳宫里最近乌烟瘴气的,姓姜的那
贱人虽然罢废了,你也得给我严加……处置!……你可听明白了?」
「臣下明白。」
「嗯。听说你事儿都办得不错,不但降住了浣衣院里一群不要脸的妖精儿,
就连淑妃那货也对你死心塌地的?」
「这……臣下安敢不尽心竭力。」
高五爷再擦一把冷汗,这何娘娘简直是耳报神呐。
「好了,下去吧。赶明儿跟国公爷说,既然许你进了宫,有功夫也来伺候伺
候我。……」
高五爷脑袋轰的一下,眼前一白差点晕了过去。
半天,缓醒过来,抬头偷眼望时,里面珠帘后正座儿上早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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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鼓打三更,明月都被乌云牢牢掩在身后,北风嗖嗖的刮过紫禁城,房
檐上的串铃花愣愣响个不停。
景阳宫里高五爷冷笑着与一位身量高挑,正襟危坐的少妇说话。
此女中上等姿色,一身浅蓝色的宫衣宫裙浆洗的一丝不乱,头上的宫髻顺顺
的盘在头上。虽身着不带一丝豪华,但那分雍容的气度,安详的谈吐,便知道这
女人一直身居高位。
白白净净的脸盘上,两只眼眸闪烁着清亮的光辉,嘴唇略薄,颧骨略高,但
是即便如此,把她随便放在大群宫女美人中间,还是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此女鹤立
鸡群,身份地位的显赫。
她就是当朝废后姜玉华。
「高都知高大人,」
「下官在。」
「罪妾在景阳宫还待了不到一个月,你竟然说有人在这里作法,收藏些腌臜
法物纸人儿魇镇当今皇上和太皇后?」
「不错。」
「你!……你有何凭证?」
「姜娘娘,您下面的几个贴身服侍宫女都已经招认了,并由下官取出了法物。
娘娘请看……」
说着,高五爷从袖口里随手扔出几件纸人儿,草针等法物儿。
「她们如何招认了?你高大人来了便把她们扒了衣裤每人重重打了五十板子,
又光着身子吊在着景阳宫外面用皮鞭抽了半日,就是铁人也得招认不是?」
「姜娘娘说的这是什么话?下官也是奉了内务府的举报公文按律办事儿,这
些妖姬淫货,不用重典安肯伏法?」
……
过了半晌,姜娘娘才怒目盯视着高五爷,道:「就算是如此,你怎么竟敢要
搜本宫的身子,你又有何凭证?你不知道本宫曾是皇上的正宫,是从大清门抬进
来的?」
高五爷站了起来,围着姜玉华转了半圈,冷冷的回视着女人,平淡道:「就
因为娘娘是从大清门抬进来的,如今被废,才有理由嫉恨圣上和太皇后,下官也
是职责所在,希望姜娘娘配合卑职查案。」
说着指了指屋里摆放着的一个包着锦褥的矮案,道:「请娘娘宽衣……」
姜玉华愤然的用手抓住衣纽,怒骂道:「你……你……你个猪狗一样的何家
下臣,也胆敢如此无礼,有辱斯文。本宫是皇上的女人,难道还让我宽衣解带伺
候你淫辱不成?」
「呵呵。姜娘娘,下官身为掌宫都知,出掌冷宫及浣衣院。下边的女孩子多
了,论姿色还真轮不到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