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竖了起来,茎底是一从浓密的毛发。初雪识图逃开,但被韩晋紧紧抱住,对方用戏谑的目光地看着初雪,把他从座位上拉到自己腿上,硬物的顶部在下体的阴唇边左右摩擦着。
“松了很多,这下不怕把你操死了。”
初雪脑中一片混沌,突然下体一痛,才反应过来是被韩晋侵入到阴道里了,他急忙抓着站在不远处的一名乘客,叫道:“救命啊!快帮我报警!车上有小偷!”
可那个人根本没反应,似乎看不到也听不到初雪的求救,就像一个假人。可是对方有血有肉,抓着的手腕也有常人的体温,怎么可能有这么逼真的假人?
“呜……不要……好痛啊……”求助间,初雪已经被坚硬的肉棒侵犯到深处,韩晋不断吻着初雪,双手在初雪身上肆意地抚摸着。一只手伸出食指轻轻挑着后头的肛门,在肉道里扣挖。
初雪下体的淫水不自主从阴道里头流出,裤裆里湿了一大片。
痛楚、羞愧、难受、悲愤,种种感觉涌上心头,和被囚禁在别墅里时不同,车上的乘客眼睁睁看着他被男人强奸,竟然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不要再弄了,好痛……呜……”
韩晋不去理会泣不成声的初雪,他的鸡巴强而有力地长驱直入,几乎要贯穿初雪的阴道。
“啊啊……好痛……我真的受不了……不要了!放开我!”初雪双手用力抓着车厢把手,忍受着韩晋的顶撞。
韩晋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初雪阴道深处,将龟头重重撞到初雪的子宫颈上,车厢内不停响起“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把初雪雪白的屁股撞得一片通红。
韩晋将初雪整个人抱起往上一提,鸡巴往上冲挺,掀开的衣服下露出双乳向上一摇,他顶起初雪后飞快地松手,初雪身体便往下一沉,阴蒂往鸡巴根部重重一撞,过电般的一阵快感,就算初雪不情愿,也是被爽得向后仰头,嘴里不断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在韩晋鸡巴的疯狂动作下,车座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其中还夹杂着初雪声嘶力竭的叫声。在他这根肉棍的攻击下,初雪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滋润着初雪娇嫩的阴道壁,在鸡巴地猛戳中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响。
这些淫声让韩晋更加兴奋,他扶着初雪的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初雪无力地撑在凳子上,只觉得全身被他顶得前后不停耸动,两只乳房也跟着前后摇摆,时不时被韩晋狠抓两把,进行一遍又一遍的蹂躏。
反复几次后,初雪实在忍受不了子宫传来的酸痛,他抓着车厢里的吊环,识图减轻自己身体撞在韩晋胯下时产生的重量,谁知韩晋见状,从车座上缓缓起身,蹲起马步来,同时继续操着初雪。
两人一上一下的性交姿势,着实有些新奇,只是车厢里的乘客仍旧没有任何反应,眼里根本没有这两个人的存在。
这个姿势很快让初雪脱力,他放开吊环,半跪在地上,尽管心中再不愿意,但肉体深处的欲望还是渐渐被诱发出来,再加上那半个月的调教,以及药物的浸润。 初雪的骚逼越来越配合韩晋的抽插,自动吮吸他的大鸡巴,那嫩逼深处似乎有股搔痒悸动,一直干扰着他的理智和尊严,胸前的乳头也被弄得阵阵酥麻,肉体再诚实不过的反应出了初雪的欲望,肉体本性的淫欲渐渐侵蚀理智,原本那被迫无耐的心理,也渐渐迷茫起来。
“是不是很有感觉?”韩晋凑到他耳边问,“你的阴道把我夹得很舒服,处子之身就是不一样。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我要把我的精液注满你的子宫,让你怀孕。”
“不!不要!”他的话语让初雪大惊失色,神智回笼,自己是男的,怎么可能怀孕,虽然自己拥有两套性器官,但是他从没想过会怀孕的事。
这一次韩晋好像野兽一样狠狠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