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是在放学路上被突然绑到这里的,早在此前他就清楚他爸爸在生意上的周转不灵,不过他一直相信爸爸会有办法解决,因为他爸爸是世界上最棒的人,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所以那些人说什么爸爸拿他来抵债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一定是这伙人把自己绑架到这里来的,等他回去,他就去告诉爸爸,让爸爸把欺负他的人全部收拾掉。
小少爷忍着眼泪,强迫自己不哭出声来,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副隐忍的表情几乎让老头把持不住,他满是皱纹的手穿过小少爷的睾丸,到后头去掏他的屁眼。“你让你爸爸操过你没有?”老头的手继续动着,一边淫邪地问小少爷。
小少爷咬着牙,他受到的良好教育,一时之间令他连句脏话都骂不出口,憋了许久只憋出一句“死老头子!”
而他嘴里的死老头已经将一只手指已经插进了小少爷的肛门里,缓缓地抽动着。“又滑又嫩,里面还很热。”老头很是满意地说,“乖孙,再把腿张开点。”
小少爷全身就被扒干净了,只剩一双洁白的袜子套在脚上。他的阴茎和身体上的皮肤一样白,只有龟头和睾丸是红色的,连毛都没有张齐,看起来鲜嫩可口。后面的小屁股又挺又翘,夹紧了那条肉缝而缝隙中,老头的手指正前后忙碌着,抠弄里面的小肛门。
在周围驻足观看的人都是好小男生这口的,也有出于猎奇心态,看了几眼就走开了。剩下的那些人一时都看的血脉偾张,大厅里都是男人野兽般的喘息和欲望。
老头抽回一直抠挖小少爷肛门的手指,放在嘴边嗅了嗅,又舔了舔,拿着一只扩肛器,强行塞到了小少爷的肛门上。
小少爷疼得大叫起来,双手双脚不停在枷锁上挣扎,轮子上的手铐是合金制作而成,尽管里头包裹了一层海绵,但小少爷的手腕处还是被勒出了几道血痕,肛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扩肛器中间一个圆圆的小洞出现在众人眼前,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肉,在不断蠕动。
人群中发出一阵低呼,几个识货的、眼尖的已经发现小少爷这副身躯是个尤物,能操这种屁眼定是爽翻天,被这老爷子抢占了先机,真是可恶。
对于这种第一次被使用肛门的人,扩肛器是最有效也是最快捷的方法,老头年纪大了,腰力也不行了,要操这么紧致的屁眼实在不容易,四周这么多人看着,还有好事者一直在催促,老头已是迫不及待要展现自己的雄风。
他拉开自己的裤链,露出和他一样干瘪的鸡巴,过长的包皮包裹着棕色的龟头。他撸硬了自己的鸡巴,双手掰着小少爷的两片雪白的臀肉,就把鸡巴往里面送去。
“爷爷操得你舒不舒服啊?”老头缓慢地耸动着自己的下体,“乖孙喜不喜欢被爷爷操?”
小少爷红着眼睛:“我爷爷早就去世了,不许你以我爷爷自居!”
“呸!”老头最忌讳死,调戏不成反而恼羞成怒,朝小少爷脸颊上啐了一口。“小婊子,今天老子要干死你,让你和你亲爷爷去团聚!”老头把那根老鸡巴对准小少爷的肛口就是一顿猛操,他用力插摆动腰肢,吭哧吭哧地在小少爷后头耕耘。
楼上的韩晋静静看着,手却是放在了裤裆前,快速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强迫别人发生性关系是他的性癖,他看硬了。
小少爷的后庭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塞进去一把锉刀,狠狠锉他最敏感最柔嫩的肠肉。他的身子被老头弄得剧烈扭动着,一股暖流已经从下体里流了出来,那是伤口处渗出的鲜血,沿着发抖的大腿缓缓流下,象征着小少爷处子之身的永失。
老头把他那胀硬的沾着血的老龟头抽出来,顶在小少爷的臀瓣上,得意道:“刚才只是给你疏通疏通,现在好戏才要开始呢,小骚逼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