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片宁静,赵葵在星月迷朦下独饮闷酒,脑内思绪紊乱,
却没有一点醉意。
白玉亭内,传来琴声,在这个夜阑人静的晚上,何许人鸣歌弄琴呢?
赵葵拿着酒壶,信步来到白玉亭,看见一名抚琴女子,容貌绝色,风姿绰约,
而且身材惹火撩人,一身白色衣裙,如仙出尘,如画中女子一样神韵,抚琴拨弦
之间,那种轻若游丝,婉若莺舞之态,实让人情难自禁。
虽然看得出神,可是赵葵并没有失态,他欣赏她的琴技,更讚叹她的美貌,
这都出于情而止于礼,他一边听着琴音,一边喝着闷酒,有美人相伴,内心寂寥
也得到某种程度的安慰。
烦恼也一扫而空。
抚琴女子约莫二十岁,在这星辉月明的夜晚,竟像他一样独自解闷,是否代
表这姑娘也闷极无聊得很呢?
貌似这妙龄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吧,不知许配了人家没有,想及她可能
还是大家闺秀,处子之身,赵葵不禁吞了吞口水,看那圆肥酥胸,配上柳蛇般的
腰,一身白衣胜雪,无不让男人翩翩入梦。
正当赵葵想入非非之际,琴音骤然停止,令他回过神来,收回心神,想喝口
酒,却扫兴地发现酒喝光了,完了,一切也完了。
赵葵向那姑娘投以一个微笑,她也以一个勾魂的笑容回礼,赵葵心中暗叫不
好,心想:「妖女啊,赵葵啊赵葵,你已为人夫,就安份守己吧,莫要动歪念啊。」
准是想转身离去,却听闻身后一声娇柔妩媚的声音,道:「大人留步。」
赵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掩不住的内心狂喜,转身就道:「不知姑娘有何
赐教?」
眼前这女子眨着一双灵动的眼楮,娇弱的道:「大人为何独自喝酒解闷呢?
莫非与小女子一样想排遣愁怀么?」
赵葵心想难得她愿意聊聊天,在这个夏风燥热的晚上给一份温柔,他即使死
也值了。
外表上看不出赵葵的失态,他的脸上还是依旧挂着冷峻的面色,十足难以亲
近,不苟言笑的正人君子,奈何这年轻姑娘早已看穿他不怀好意的心思,她正要
一步一步俘掳对方的灵魂,而赵葵还不知道危难将近。
「我烦的是军机要事,不知姑娘又烦恼甚么事呢?」赵葵借机盘问一下对方
的底细。
「我啊,正烦恼着婚姻大事。」
赵葵闻言,瞬即失望,果然是要嫁为人妇的女子,但失望之馀,他还是恭喜
她,说:「恭喜姑娘,觅得如意郎君,想必下嫁之人定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
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唉……」她有心引他上钓,故不说明原因,引起他好奇之心,逐步下套。
「姑娘一脸愁容,莫非所嫁之人有甚么隐疾不成?」
「如果是有甚么隐疾还好,可是他偏偏是个健壮又猥琐的色老头呢。」
赵葵心中起恻隐之心,莫非正如她所说那人极为不堪?虽说是老头,想必也
有权有势吧,于是他试探道:「难道姑娘下嫁之人已有妻室?」
「正是,我要以妾侍身份下嫁于他,你说我愁不愁?」
赵葵心生婉惜之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仙子嫁着豺狼啊,可惜,悲哀。
他只好安慰道:「既然这门婚事已定下来,姑娘就别忧愁了,想必他也有权
有势,姑娘婚后可穿华戴美,生活无忧啊。」
她站起身来,走近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