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污辱,而是做爱时的情趣。
疯狂啃咬他的雄虫明显呆愣了片刻才继续制造伤痕的动作,雌虫继续摇摆自己的屁股,雪白的臀肉来回摇动,任谁看到这副情景都会觉得异常香艳。,]
“操死骚狗吧,组长,骚狗的小穴唔,小穴流水流得不行了。”
方於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让他的视野一片模糊,他一边大声浪叫,一边疯狂舔吻雄虫涨红脖颈上的青筋,努力扮演一条讨好主人的小狗。他的肉体和灵魂早就被雄虫禁锢了,如果成为雄虫的狗能得到他的爱情的话,他宁愿做雄虫最低贱的狗,睡在雄虫的院子里,每天舔舐雄虫的脚撒娇,由雄虫给他戴上项圈,拴上铁链,牵着在社区的道路上遛弯,只要雄虫愿意在高兴时摸摸他的头,叫他好孩子......
“骚狗想被精液灌满小骚穴,唔,组长,射给骚狗吧,小骚穴要组长的精液,射,射进来。”
雄虫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嘶吼,随即他主动的动作了起来,激烈的撞击着方於的孕殖腔,想要完成这次结合,方於再不济也知道这是雄虫射精的前兆,立刻抱紧雄虫,忍受这最后一阵激烈快感。
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与雄虫结合的经历了,他胆敢用那么淫荡的语言刺激雄虫,就得有被厌弃的觉悟。
雌虫的孕殖腔很快就松软的张开,包裹住雄虫略有些弯曲的龟头,雄虫疯狂的攻势没有丝毫减缓,继续侵入更深处的腔体。方於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只有孕殖腔被撞击的快感才能传递到他的大脑中,让他做出最羞耻的反射——不断发出碎得不成样子的呻吟和求饶。
“被操开了,骚狗的,孕殖腔被操开了!”
他终于知道那些被宠爱的雌虫为什么会喊救命了,这种被剥夺所有感官,只剩下结合处被雄虫支配的感觉,他也只能喊出救命。
雄虫的冲刺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在方於感觉自己快要晕倒的时候,雄虫的肌肉才猛地绷紧,随后,那根还半硬的性器缓缓从雌虫身体中退出,宣示这场漫长的结合结束。方於放松自己僵硬的手臂,顺着雄虫的膝盖滑到地上,他之前跪倒的位置。他敢打包票,自己的后穴一定暂时合不拢了,他感到内壁一阵阵冰凉,肯定是因为有空气从他无法闭合的入口钻进去,给他带来难以消退的情事余韵...
疲惫让方於连手指都不想抬起来,只想阖上眼睛睡一觉,可他不能睡过去,因为他还要取下雄虫性器上的胶套,分析遗传信息,计算百分之六的分子式...雌虫强撑起身,扶着椅子扶手的手竟然摸到一手粘腻——银白色的金属扶手上,不知何时竟然一片血红!
“组长!”
恐惧令方於一下子清醒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雄虫被束缚的手腕,随即一阵头晕目眩,雄虫的手腕一片血肉模糊,他摸到的血液,他之前闻到的浓烈血腥味,全是来自雄虫!巨大的出血量让他看着都心惊胆战,他几乎四脚着地的爬到实验台边翻找止血喷雾,又爬回雄虫身边为雄虫的四肢止血,他边止血边不断哭泣,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雄虫的异常。
发情的雄虫哪有那么安静的?哪有将主导权全都交给雌虫的?就算雄虫的自制力远高于旁虫,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让他取精...
“组长,我,我,对不起...”
方於处理好四肢,才泪眼婆娑的抬头窥视雄虫的神情,抬头的那一瞬间,他在心中模拟了无数种雄虫的表情,痛苦的,愤怒的...恶心的。可雄虫再次颠覆了他的想象,雄虫虚弱的低着头,涨红的脸色甚至释放前更加恐怖,方於有了个恐怖的猜想,虽然血腥味影响了他的判断,但是这个房间中信息素的浓度——还是高得惊人。
“组长?组长你怎么了?!”
雄虫没有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