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中止

也觉得很好笑吧,先生,奴隶怎么能喜欢上自己的主人呢?”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连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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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怎么能妄想让主人和我在一起呢?”

    时措听到这话震了震,前半句,他也听过,暴君反复强调了很多遍。这不想还好,一想,暴君那副威严的模样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了,时措不禁有些坐立不安,搁在茶几上的脚不自觉地收了回来。

    “如果主人不要你,这很严重吗?”

    徐了接到程释明电话的时候,正在看手头的一个案子。这个活不是他接的,只是友情帮别人参谋参谋,点拨点拨思路。案子是有关刑事诉讼的,他许久不碰这一块的法条,有些生疏了。

    电话终了,他二话不说赶去了。

    在驱车前往的路上,徐了是出乎意料的冷静。震惊盖过了愤怒,但他随即一想犯这个事儿的人是条恶犬,一切似乎又解释得通了。

    纪律差服从性低,这些他都不在乎,他有这个耐心慢慢纠正。

    可背叛,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迈着沉着的步子走在包间的走廊里,在程释明报出的那个包间门口,他站定了。徐了倚靠在在墙上不出声。他抬腕看了看手表,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25分钟。

    走廊里空无一人,细细听去某个包间里似乎传出了轻微的哭声。徐了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他的脑海中滚动过去的却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他现在进去,对方就是未遂。

    ]

    如果他不进去,等着人出来,那对方便是既遂。

    徐了抬手摘去鼻梁上的眼镜,出门太匆忙没来得及取下。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刑事犯罪的案子,未遂与既遂,足够他为了最后的量刑好好斟酌周旋。但很可惜不是,等待着那条恶犬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被他亲手丢掉。

    那青年苦笑着开口回答道:“被丢弃,是对来说最残忍的一种惩罚。你全身心仰慕依赖的一个人,被从你身边剥离”

    他见对方无动于衷的样子,便低低补充了一句:“先生,您是,您没有办法理解我们这种情感。”

    时措愣住了,他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麻。他并不是,他对暴君的情感也称不上是仰慕和依赖,但他对于对方所说的感受似乎又不那么难以理解。

    “那你的主人对你好吗?”时措开口已经带上了不为人知的颤抖。

    “好特别好他是会在打完我给我擦药的人,他是在我觉得有困扰的时候愿意倾听我的人”青年仍在絮絮地说着些什么,剩下的全都入不了他的耳,可只这第一条便让时措动弹不得。

    暴君让他禁欲,暴君很苛刻地要求他,暴君总会把他打个半死但暴君是唯一一个在他受伤之后主动安抚他的人。

    这独一无二的关怀,是时措在这漫长的二十多年里从未体验过的。

    他忽然想起那罐被摆在显眼位置的药膏不行,不对。时措狠狠地晃了晃头,脑海中似乎照进一条半明半昧的光线,他像是忽然开了窍。时措意识到他今天的行为像是错了,并且错得很彻底

    “好了够了”

    青年立刻噤了声,他以为是自己太聒噪了,惹得眼前这位先生不太满意。

    时措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对不起我其实是,今天是我骗了你”

    “但我想我还犯了错”

    时措开始慌了,他顾不上去关怀那个被他欺骗的青年,他得去弥补,至少让自己心里过得去。他的四肢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他费力地将这个房间内的一切恢复原状,椅子,沙发,灯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抹去上面自己的指纹,仿佛这样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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