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仍在他大腿间进进出出,时措觉得自己的腿根像是被蹭破了皮,轻微的疼痛一点一点随着对方的动作蔓延开来。
“徐徐了”这一出声二人皆是一愣。
他们从未在性事过程中唤过互相的名字,这一喊倒像是两人有了什么亲密关系一般。时措哑了声,徐了的动作也是一顿。
“够了停停下来。”时措颤着声唤道。
徐了贴着他的耳根哑声道:“可是我还没完事儿呢”沙哑的嗓音狠狠在时措耳边刮过。
时措喘着粗气同徐了商量:“我,我帮你打出来可以吧?”
徐了闻声轻轻笑了一声,再次戳刺了几下,将怀中的时措猛地一推。时措如获大赦,但他不敢怠慢了徐了,只飞快地转过身子,伸手抚慰着那根狰狞的性器。
时措的技术自然是比不上徐了的,但是还凑活,他轻轻掂了掂那根粗壮的性器,小声埋怨道:“啧,真沉”这话自然尽数落到了徐了的耳朵里,那根性器仿佛也有意识一般在时措手中挑了挑,像是在催促着他的动作一般。
他使出全身解数,终于让徐了满意了,他清晰地听到徐了沉沉地闷哼一声,性器抖动着喷吐出一股一股浓稠的液体,少部分还溅在了他的身上。
徐了合上浴袍,从一旁递来纸巾。
时措一边擦拭着黏腻的手指,一边贫道:“动动小手,帮个小忙。”徐了一听,颇有些哭笑不得。
他见时措表情正常,转身便想走,谁知却再次被时措叫住。
“等等!你没给我上药!”时措见徐了那古怪的表情,连忙指了指自己的腿根说道:“没诓你,你看这儿!破了!”
总之最后时措是心满意足地去睡了,第二天自然醒过来,二话没说奔着厕所去了。
徐了晨跑完回来,一打开门看到一个十分诡异的场景。时措正在厕所门口团团转,一双手还恶狠狠地在头上揪着,他一听门开了,立刻回头,没好气地瞪着自己。
徐了开口问道:“大清早的,谁又惹着你了?”
“你!”干脆利落的回答随着一记眼刀一同射来。
时措恼羞成怒般往地上猛地一跺脚,脸上红扑扑的,随即磕磕巴巴地开口:“你昨晚弄太狠了我我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