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措,你来。”时措往徐了的方向走,二话不说倒是往徐了腿上坐。徐了眉毛微挑,时措见状便往人嘴上亲。
“徐了。”
“把昨晚那些话再和我说一遍吧。”
徐了没由来地脸一红,干咳一声道“我拒绝。”
“为什么!!!”时措捏着徐了的肩膀反问,两人的脸凑得近极了,时措头一次发现,徐了的眼睫毛还挺长?
徐了碰了碰那双捏着自己肩膀的手,他挺冷淡地回了一句:“你再哭一次,我就讲给你听。”
“???我拒绝。”最终还是以二人双双拒绝收场。
“好了好了,不闹了。”徐了一把抓住时措乱挥的双手,挺严肃地问道:“你那位朋友怎么样了?”
时措从徐了的身上下来,坐回一旁的沙发上,叹了口气说道:“你那个律师朋友说,可能这个官司打起来有难度”
“那个人渣骗之前留了录音说他是自愿的”
时措瞥见徐了皱了皱眉头,想必这件事情是难了。
“真的很难打么?”
“也不算,在伤害界定上有点困难,但也不算没有办法。”
时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徐了只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像是安慰似的捏了捏时措的肩膀。
时措靠着徐了的肩膀,他闭起眼睛想到了很多事情。比如心里头的白月光,比如那次喝醉默默淌下的泪水。时措觉得心里火辣辣的,他和徐了太幸运了,相遇很困难,看对眼更是不用说。
肉麻的话昨晚说得太多了,时措也不打算再缠着徐了说些什么酸兮兮的情话,他懂,徐了也懂,那也就够了。
“徐了所以我们以后,要怎么处理呃就是”
“两段关系的兼容?”徐了见时措支支吾吾的模样,抢先一步接了话,时措默默地点头。
他伸手摸了摸时措头上那撮总有些翘的头发,修长的指尖绕着一小撮头发打转,徐了不答反问:“你想怎么处理。”
“这其实我能说之前的模式就很好吗?”
徐了闻声轻轻地笑了一声:“你是说,我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日子么?”时措的下意识地往回缩,他疯狂地摆手表示拒绝。
二人沉默了片刻,还是时措率先开口:“当作情趣吧有点太浅,当成日常又有点过头。”
“偶尔也想喊你徐了,做点情侣该做的事情”徐了闻声,松开指尖的头发,转而拨弄起时措的耳垂。
“你说我有没有这个默契看出你什么时候需要主人,什么时候又想要徐了?”
时措耳垂被揉弄到发烫,他没由来得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徐了手中的动作愈演愈烈,仿佛在催促着自己回答,时措这才开口:“我信,我信。”话一出口,时措觉得奇怪,怎么感觉像被徐了逼着答应似的呢
“但我也要保持作为主人的威严。”
“比如?”
“比如,我现在喊你跪下,你就得跪。”徐了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时措脸色一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弯曲膝盖想往地上去。
可徐了却搂紧他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语气忽然变得很温柔:“我想你相信我能掌握好那个尺度。”
“你的臣服也意味着我将给予你安全与保护。”
不是不说情话了吗?时措觉得自从昨天一晚过去之后,徐了像是被谁泼了一罐子蜂蜜,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他有点吃不消。
时措靠着徐了的身子一点一点往下滑,他故意避开了徐了想捞起他的手,嘴里应了一声:“好”可在身子即将落地的那一刻,时措堪堪停住,他转身变为跪姿,仰头望着徐了唤道:“主人。”
他的视线与徐了下身齐平,不用徐了按他脑袋,时措也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