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愿为衙内吹那活儿……求您……莫……莫要用强!」
高衙内眼中放火,直盯这半祼的绝代佳人。
只见她丰胸急剧起伏,那对豪乳被珠红肚兜裹实,香汗渗湿之下,近乎通透
,只要一拉,紧绷的高耸雪乳便会弹将来出;那修长双腿,光洁莹白,温暖柔软
而有弹性,竟无一丝赘肉;虽近4,又诞有三女,但双腿却仍如少女般粉嫩光
泽,修长似玉,珠红亵裤更是紧裹那高高隆起的阴阜,诱人无比!高衙内早已发
兴,又素喜强奸妇人,哪听得她告饶。
他「噢」
得怪叫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叫道:「太师既早冷了你,不再见你,我便强
奸了你,太师也只怪你深夜出府,不守妇道!」
言罢双手疾伸,只听「嘶嘶」
几声脆响,肚兜竟被这厮撕成碎片!一对完美绝伦的丰盈玉乳立时蹦将出来
,当真是玉美嫩滑,坚挺娇羞,怒耸入云!浑不似育有三女之妇!两座硕大乳峰
各争风流,正上下颤颤微微抖同,在高衙内眼前晃颠不休;峰顶两颗大红樱桃,
充实胞胀,诱人之极!那对硕乳白花花泛起红蕴,双峰间乳沟深似山谷,奶头鲜
红坚实;玉体娇躯更是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端的活色生香!看得这登徒恶少目
不转睛,裂焰焚身!十六年来,这对粉凋玉琢般晶莹雪滑的丰乳首次赤裸在男人
眼前,令她羞臊欲死!她虽是过来人,即是蔡京,也曾对她礼遇有佳,何时受过
这等羞辱。
一时凄苦难言,两行清泪涌下玉颊,双手羞捂丰乳,银牙咬紧芳唇,向房门
缓缓退去。
她臻首轻摇,心知高衙内所说不错,今夜实是她不守妇道私自出府在先,便
被高衙内强奸,太师也保不得她,口中哭道:「衙内……不要……不要过来……
不可……不可如此……饶了奴家吧!只除那事……奴家甘愿服侍衙内泄火……别
……别再过来……」
高衙内缓缓走近,淫笑道:「娘子休要害怕,非是小生无礼,实是娘子,生
得太美,等不得了!娘子既受太师冷待,小生又拜娘子为娘,今夜必尽心竭力,
包让干娘欲死欲仙。干娘这太好身子,也该舒爽一回!」
李贞芸听他又认自己为娘,不由又气又羞,臻首急摇,羞哭道:「既认我为
亲,哪有你这样的干儿……竟……竟做这禽兽之事……别……别过来……求您!
」
高衙内见她即便发怒也是美艳无双,含羞带嗔,更是欲火攻火,勐得扑将上
来。
李贞芸捂着丰乳,闪过身去,却无处可逃,只得又一步步向大床退去。
高衙内转过身怪叫道:「娘子,可怪不得小生了,你实在太美,此番非奸你
不可!」
言罢挺着跨下巨物,缓缓逼上。
李贞芸无奈地一步步退向大床,高衙内则一步步跟近。
慌乱之间,肉臀竟然已触及大床,实是退无可退!她心下雪亮:「今夜来时
,这高衙内便已食鞭酒,又受我引诱,此时欲火雄雄,已然变性,可如何是好!
他如此高大有力,只怕被他强奸,已成定局!若是反抗过甚,便为他不喜,小女
赎身之事……罢罢罢,我早是不洁之人,太师毁我一生,为他守什幺劳骚子贞洁
!与其被高衙内强奸,不如自行献身……」
忽然想起一人,泪水又涌将出来,心道:「张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