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如何错怪了你家小姐!」
锦儿颤抖道:「大官人莫要动怒,是……是我私自,买与小姐瞧的……」
林冲大怒,拍桉吼道:「死丫头,你好大胆,竟买这等败德之书与娘子看,
当真不想活了!」
言罢抬手便要怒打锦儿。
锦儿哭道:「大官人莫要打我,且听我说……大官人平日只喜枪棒,少与小
姐欢好,三年来小姐未曾怀上。锦儿见小姐一心求子,亦为小姐忧心,以为小姐
不得大官人喜欢,便借大官人出京之时,买了那书与小姐看。若小姐能因此讨得
大官人喜欢,早日怀了,锦儿也安心啊。今日锦儿方将那书放在小姐枕下,她,
她一眼也未瞧过。」
一番话只说得林冲也涨红了脸,缓缓放下手,坐在椅上,叹口气道:「你怎
知你家小姐不得我喜欢,真是小儿见识。若贞,你当真一眼也未瞧过那书?」
若贞红着脸,只得咬唇轻声道:「我不知你所说何书……」
林冲松一口气,笑道:「娘子莫怪,我是个粗人,不懂礼数,多有得罪。」
若贞将身子撇开,佯装生气道:「你平日却礼数甚多,今晚发这幺大火,好
有脸吗?锦儿,那书既是淫书,便烧了它吧。」
林冲却道:「却也不必了。锦儿也是为了我们,如此便留了那书,来日我与
娘子一同去试那书如何?」
若贞嗔道:「呸,谁与你同试那书!」
心中突然一紧:「那高衙内已在我身上将那些淫荡招式尽数试了,我却不让
官人试,当真羞死了人……」
锦儿见俩人合好,便喜滋滋烧水去了。
当夜俩人尴尬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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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林冲先去禁军画卯。
总教头王堰见他气色不好,便准他三日假,让他多加休息。
林冲踱出禁军营门,忽儿想起鲁智深,多日未见,甚是想念。
便去相国寺菜园邀他吃酒。
智深见他来相邀,顿时大喜。
两人吃了半日酒,出了洒肆,同行到阅武坊巷口,见一条大汉,头戴一顶抓
角儿头巾,穿一领旧战袍,手里拿着一口宝刀,插着个草标儿,立在街上,口里
自言语说道:「好不遇识者,屈沉了我这口宝刀。」
林冲也不理会,只顾和智深说着话走。
那汉又跟在背后道:「好口宝刀,可惜不遇识者。」
林冲只顾和智深走着,说得入港。
那汉又在背后说道:「偌大一个东京,没一个识的军器的。」
林冲听的说,回过头来。
那汉飕的把那口刀掣将出来,明晃晃的夺人眼目。
林冲合当有事,勐可地道:「将来看。」
那汉递将过来。
林冲接在手内,同智深看了。
但见:清光夺目,冷气侵人。
远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琼台瑞雪。
花纹密布,鬼神见后心惊。
气象纵横,奸党遇时胆裂。
太阿巨阙应难比,干将莫邪亦等闲。
当时林冲看了,吃了一惊,失口道:「好刀!你要卖几钱?」
那汉道:「索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
林冲道:「值是值二千贯。只没个识主。你若一千贯肯时,我买你的。」
那汉道:「我急要些钱使。你若端的要时,饶你五百贯,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