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奈她此时砝码早失,高衙内知她要救林冲,怎容她说出此事,只道:「娘
子早爽数回,本爷尚未爽出,怎能允得?要瞧娘子今夜表现方才考虑!娘子耸臀
累了,且由我来肏你!来来来,再换一势!」
言罢用力压下若贞后背!林娘子不知他要换何势,只得由深弯下枊腰,双手
撑地,几与双腿并直,肥臀竟凌空向上翘起。
这等丑态,若贞忙问道:「这……这是何势?」
高衙内笑道:「此乃无名势,乃本爷独创。你且用双手撑住地面,双腿挺直
,不得弯曲!」
林娘子待要挣扎,却被他压下后腰,只得依他所言,双手撑地,双腿挺直,
肥臀凌空高翘。
此时那巨物仍深入深宫,高衙内双手按住臀肉,再用力掰开臀峰,吸一口气
,勐然用力上下抽送巨物起来!林娘子双手撑稳地面,向上翘着肥臀,顿时被他
抽得「噢噢」
闷叫,嗔道:「衙内,羞死奴家了,您且轻些抽送!奴家全力应承……也就
是了……啊啊啊……」
只听「叽咕」
交合之音再次大作,林娘子叫床不迭,这屋内旖旎春宫,似无休无止,却不
知房外锦儿,为何迟迟不进屋救主?*******************
******************锦儿原与若贞约好,若那淫厮用强,小
姐呼救之时,便抢入房内,骗高衙内服下蒙汉酒。
她在房外兑好药酒,候了多时,却迟迟听不见屋内动静。
一时好奇心起,轻轻走近窗前,用手指捅开窗纸,定眼向瞧去,竖耳倾听。
却见小姐踮着脚尖,紧搂着高衙内,正与那淫厮热吻。
她芳心激荡,心道:「小姐为求他救得大官人,这般热吻,显是用心了。」
她见高衙内双手在小姐丰满之极的大奶上大施淫欲,玩个够本;后又悄悄将
小姐剥得一丝不挂,小姐无丝毫反抗之意,反与他吻得更炙了,小姐雪臀在男人
手中玩得肉颤峰颠,那羞处蚌肉竟似冒出白沫,直瞧得心驰神遥,只感自己双峰
鼓胀,欲火如蛇般窜绕全身,下体也自微湿了,不由夹紧双腿,摩挲那羞处,心
中止急道:「小姐,您已被脱光,这是怎幺了,快快开口求他!万莫失了先机!
再此如,又被衙内奸淫了!」
却见男人未脱自身衣服便早捧住小姐屁股,令她脚尖几离地面,小姐双腿根
部顿时捅入一根巨物,她竟夹紧双腿根部,将那巨物大龟茹隔衣夹住。
只见小姐宝蛤蚌肉死死夹住那巨物前端,竟浇出一汪水来,将高衙内裹棒衣
衫者浇得湿透,锦儿心中又急又羞,下体也涌出一沫水儿,手不自禁向羞处拂去
,心中叫道:「不好!小姐出水这般多,显已动情!小姐千万忍住那情欲!」
她曾被高衙内破苞,深知这人强悍,前些日又曾与小姐闺中长时密聊过房中
之术,知道这人手段,非小姐所能抵御,便是换了自己,只怕早被这厮奸淫!不
由手慰羞处,咬唇心道:「怕是小姐已求得他许诺,才这般入情吧。」
正自慰时,却见高衙内一双大小捧着小姐丰臀,将她凌空抱起,小姐精光下
体仍隔衣夹着那驴物,双手勾着男人脖子,香腔吐出男人长舌,两嘴连着老长唾
液,臻首羞得藏于男人怀中嗔道:「衙内……奴家已然与您……吻了这般久,您
就饶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