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玫瑰花茶,然后借着喝茶的功夫偷偷瞥一眼似笑非笑站在那里的塔矢亮,终于开始一鼓作气撒开嗓子说了还是赶紧说案子吧,我们能别在这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纠结吗?
当然。转瞬间塔矢亮就又恢复到进藤光恨不得敲三砖头上去的那副样子,他轻轻地踱着步子,身上穿着的灰色风衣在他落座时,在空气中转出一道小小的圆弧。然后他交叠起十指,用一种进藤光难以接受的语速说起话来,国中之前和国中之后的编辑者不是同一个人,从标点符号和行文的方式上就能很清楚地看出来。等到他看到进藤光脸上明显得掩饰不了的好奇之后,终于稍稍放缓了语速,后者的用逗号、或许、可能等符号或词的频率明显高于前者。这说明前者十分以自我为中心,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大男子主义者。并不是前者不懂得正确规范地使用标点符号,而是塔矢亮顿了顿,索性直接把网页传到了进藤光的手机上,你看这一部分。
进藤光仔细看了看两张拼在一起的不同时期的截图,果然
但是前者的这种不规范的断文方式,只出现在事业和工作的方面。塔矢亮刚想接着说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却突然震了一下,他在屏幕上按了几下,飞快地浏览了其中的内容之后,进藤光觉得塔矢亮的脸明显黑了一截。
然后他就听到自己手上正拿着的手机也传来了一声欢快的叫唤,他正奇怪有谁会给他发简讯,就看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侦探用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把手机从自己的手里夺了过去,然后飞快的按了几下,又赛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然后他又施施然地回到了沙发上,但是明显地,多云有雨的天气占领了塔矢亮先生屋子的上空。进藤光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手机,果然发现新传来的简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也顾不上和塔矢亮先生算删除他私人简讯的帐了,看着明显不愉的房东,他想了想,还是起身给塔矢亮续了一杯茶。
当然,我之前没想到会是同一个ip地址编辑的这个词条。不过这也完全无关紧要塔矢亮喝了一口小巡查倒的玫瑰花茶,随手又发了一组无序的字符串去报复社会,不过同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那其中必然发生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从一个对自己的未来充满雄心壮志,并且极其自信的人转化为对自我不完全肯定的人,呵呵,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也许与进藤光忽然觉得这个时候塔矢亮看过来的目光有些过于深邃了,他微微别过头哦,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最近频频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名字,松原正司。
不错的联想。塔矢亮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缺乏理论基础。他说完,从风衣的大口袋里拿出了两张照片,一张就是进藤光在上条吾介的词条上看到的那张,而另一张却是秋本久美子给自己的那张秋本涉一和他学生的合照。
我去查了上条吾介就读的国中的档案库,发现上条吾介和松原正司是同一届但是不同班的学生。我又去学生考勤档案里查了那一年的资料,发现其中被奖章的宿舍之一,就是松原正司和上条吾介的住处。
啊进藤光有些惊异地张了张嘴,也就是说,他们虽然不同班,却是同一个寝室?
但是,松原正司的档案上,写着他从国三那年开始休学,而且是永久性地休学。塔矢亮顿了顿,正好是上条吾介转变的时间。
等下,你突然来了这么多我没听说过的消息,我有点接受不能。你让我想想先进藤光看着塔矢亮有条不紊地说着他收集来的证据,忽然想到上条吾介和他说那个故事时,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后悔和自责,进藤光怔了怔,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上条吾介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松原正司的事?
都是国中生啊,能有多大点事?进藤光想了想,还是不得其解,只得玩笑性地来了一句,抢了他女友总不会内疚到死去活来吧。说完进藤光自己讪讪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