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想当警部来着。不过三年多了吧,我还是个小小的巡查想起过去激情洋溢的日子真是怀念又惆怅啊
看着摸着头回忆过去的和谷,进藤光没有说话。松原先生那里有上条吾介应该不用担心,现在打电话过去也就是添乱而已。进藤光心思一转,忽而把目光转向了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国字脸、浓眉毛、小眼睛、酒糟鼻一副老实人的面貌,外加一个中年发福的产物啤酒肚,这人可真不像个典型的犯人。
当然,进藤光还从没见过普通人里有长得像犯人的。除了,中国的电视剧里。
忍着左脚的酸痛,进藤光又向前艰难地走了一步,他蹲下身子把塞在男人嘴里的布拿出来之后,愣了一下,半晌和谷才听到他问:和谷前辈,你来这的时候有见到过除了他指了指地上的男人,之外的其他人吗?
怎么可能有人会没事来这鬼地方?和谷叉着腰甩了甩手,我压根没看到其他话说到这里,和谷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地上莫名其妙被绑上的男人,声音又变得犹豫起来,或许,会有吧,只不过我是没有看到了。
虽然说的的确是大实话,不过和谷却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怎么就压根理直气壮不起来呢?好吧,他把这归因于他过于强烈的道德意识和诚实的本性。嗯,这,可能这解释不全面,但是大体上还是两者皆有的。
进藤光听到和谷有些犹疑的回答,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可能是由纤维织物或是尘埃从口腔进入了呼吸道的关系,地上的男人在安静了一会后,猛地咳嗽了起来。好一会儿之后,才又安静下来,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进藤光,你是谁?怎么会在上条吾介车上?上条吾介这人渣呢?
如果我回答你的问题,你是不是也要回答我的问题呢?进藤光蹲在男人身前,看着男人落拓的面容,忽然生出几分熟悉的异样感,眨了眨眼,进藤光忽然靠近了男人,低声对他说道:我是警方安插在上条吾介身边的卧底,我刚才救上条吾介是为了保证嫌疑人的生命安全。不过,我们警方也在调查上条吾介。他可能涉险收受贿赂,替人进行不正当辩护。如果进藤光用余光瞥了一眼明显激动并且态度有些松动的男人,赶紧使眼色给和谷,和谷这回倒也明白了,从衣袋里掏出自己的警员证件在男人面前晃了一下,你如果可以提供这方面的证据的话,我们可以考虑从轻
躺在地上的男人似乎被说动了,原本绷紧的面孔,松弛下来一下子多了很多皱纹。他犹豫着来回看了看和谷和进藤光,半晌才恨恨地说道:警官,相信我!他实在该死,我的公司明明好好的!但是他拿了我对头公司的贿赂,说我们公司伪造销出口业务,骗取出口退税。还诬陷我们虚减收入,逃漏税收!害得我公司的股票被迫停止上市,高层撤资的撤资,被挖的被挖,公司怎么能不破产?!上条吾介该死啊就是他害得我一无所有!
当听到破产这个敏感的词的时候,记忆的阀门顿时被奇妙的魔法瞬间打开。进藤光眼前不由浮现出一片漆黑,但那一定是客厅。而一个总爱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窗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进藤光就是觉得他在那里。
而当他果断地一把拉开窗帘的时候
世界因此重沐阳光。
我知道了进藤光偏着头冲着一脸茫然的和谷义高笑了笑,又回过头对躺在地上一脸愤怒的男人道:你就是白石进出口贸易公司的董事长,白石幸也吧。那么你说的对手公司又是?
男人大概没有想到进藤光会认出自己的模样,吃惊地看了进藤光一眼之后,沉默地闭上了眼。进藤光无声地和和谷交换了几个眼神,还未听到男人的回答,就听到无比熟稔的警笛声,自风中,由远及近,呼啸而至。
和谷起身前去接应,进藤光原本要去却被和谷拦住,以前辈的身份要求原地待命。进藤光无奈低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