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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莫大哥!”沈裕急道。莫枫云从不在这种时候找他,此番定是有什么急事。]
“你别动了,我去开门。”说罢,谈湛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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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的正是莫枫云与玄澈。莫枫云见开门的是谈湛,只是微微一怔,随即朝他点了点头。谈湛与莫枫云有过几面之缘,也是微微一颔首,却是瞧着玄澈面生,不禁多打量了几眼。
莫枫云忙道:“这是我师弟,玄澈。这是谈湛。”后一句却是对着玄澈说的。
玄澈抱拳,行了个江湖礼。谈湛回以一礼,便领着二人进了主屋。
“莫大哥!”沈裕此时仍靠在床上,却披了件外袍,遮住了那一身旖旎风光。
“小裕,本不想这么晚来叨扰你,只是这唉”提起此事,莫枫云便觉羞臊不已。
“跟我还客气什么?”沈裕撅了撅嘴,“到底怎么了?”声音中不禁含满了担忧。
莫枫云将自己身中合欢蛊一事告与沈裕,沈裕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惊得话都说不出了。
“那你们”沈裕八卦的眼神在莫枫云和玄澈之间来回乱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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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莫枫云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忍不住悄悄暼向玄澈,不想玄澈也在看他,澄澈的眼神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视线交汇,莫枫云像是偷吃被抓住的孩童般,欲盖弥彰地扭过头,自然错过了玄澈嘴角的笑意。
“你可知此蛊如何根去?”莫枫云岔开话题道。,
那日他所猜不差,既是苗疆蛊毒怎会如此轻易便解?果然,他与玄澈还未走出那深山,这蛊便再次发作了,两人只得在林中又做了一次。眼下这蛊成了牵制莫枫云最厉害的武器,不知何时便会发作令他丧失神智。玄澈更是寸步不离他左右,近几日两人说的话竟比前些年一起习武时加起来还要多,也是造化弄人。
“合欢蛊我倒是听说过,只是这苗疆巫术我了解不深。”沈裕皱着眉头思考,“我去书房查查,说不定会有解决的办法。”说罢便要翻身下床。
他这一动不要紧,披在身上的外袍从肩头滑落,那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锁骨上片片青红的吻痕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