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高隆起的女穴,嫣红潮湿,像鲜美的肥蚌,让人想要碰碰这鲜嫩的蚌肉,是不是戳一戳也会化在手中,成为腥甜的汁液。李照影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李明照的手猛地一抠,恶意地挑着逼口玩弄,却不真正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和指甲抠着薄薄的边缘和里面的嫩肉,把逼口玩得痉挛着吐口水。
然后一下把四根手指捅进逼口,手指在肉道里的搅弄越发剧烈,仿佛是妓女在廉价的卖逼,被客人轻蔑而急切地抠挖,坚硬的指甲盖在娇嫩敏感的褶皱上剃刮着,四指手指在肉道里如扇形扩开,又像章鱼腕足无序的来回曲伸着,动作粗暴而狠厉,仿佛和这个紧致的肉道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把它搞松一样。
“夹紧逼!”李照影不满地扇了魏宁的屁股一下,他就喜欢操紧致到生涩的逼,而魏宁太多水了,湿哒哒的淌个没完,被手指捅久了,阴道就无力地松弛下来,只是意思一下夹弄着手指,让他肆意捅到子宫。李照影曲起手指在绞缠的肉膜上敲敲,挪揄的说:“宁宁,子宫开开门,让我进去。”
魏宁眼角嫣红,嘴唇张开微吐出热气,黏糊糊的撒娇:“请您进啊!”他还没说完,李照影两指就掐住圆嘟嘟的肉环宫口,夹在指间肆意挑动着,“吃这么多尿也不漏出一滴,宁宁那么贪吃,我年纪大了,怕是喂不饱宁宁了。”他调笑道。
魏宁托着鼓胀的小腹,肚腹内一片酥软,特别是在李照影掐着宫口往下扯的时候,几乎要从对方手里跳起来,他柔柔说:“喂得饱的,您可以在里面多尿几泡,就、就吃的饱了。”此刻。他的肉道还痉挛地吮吸着,像是把手指当做肉具,还贪婪地想要白精。
李照影丝毫不领情,他眯起了眼,冷酷的说:“荡妇,没有男人你会死吗?”他捉着宫口,像揉捏着橡皮泥,一会掐得宫口嘟起,一会来回撮动着。“这么贱,是不是早就被人搞烂,去医院装了膜,来骗我们父子两。”
子宫口只是委屈的啜着指尖,但还是贪婪地含着一胞宫的尿水,魏宁雪白的腹球让人打来打去,拍皮球般的,打得一腔尿液鼓着胞宫流动的,就连女穴也淫秽地的翁张着,传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李照影手上的动作越发狠厉,就在他想要魏宁潮喷在掌心,最好胞宫里的一泡热尿也同时喷溅出来,淋在一只肥沃的阴阜上,把它浇灌地更加淫乱肮脏。
就在此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门外的人不紧不慢的轻磕三声门。魏宁顿时阴阜抽紧,啜着手指死死不动,吓得瞳孔放大,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呻吟传出门外,被秘书发觉,有一只不知廉耻的小母狗在办公室里和主人玩耍起来,这么想着,有一股隐蔽而羞耻地快感一下从脚尖涌到头皮,纤瘦的脊线也瑟瑟抖了起来,像雨中的柳条。
李照影调整了魏宁的姿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手指被吸得极紧,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他只好保持着这个状态,另一只手连忙将有着女穴红印的白纸夹进一个本子里。这个本子日后甚至一直伴随着魏宁,一旦男人在他体内射精,或者玩一些淫糜的游戏,就会在纸页上写下日期,记上魏宁潮喷了几次,被射了几泡精,玩了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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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前一页,还能看到这样一段文字,射尿在子宫(1)抠阴蒂(5)潮喷(8)
女穴吃精(4)后穴吃精(3)页尾还写着名字,一个草草的签名。
李照影老拿着这本笔记嘲笑李明照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无论是技术还是玩法都比不上他,只会挺着鸡巴在两穴横冲直撞。气得李明照在魏宁身上像公狗一样耸动着,逼问他是谁更厉害,谁玩得他最爽。?
魏宁作为他们父子两的公共玩具、性奴,常常被比拼着般疯狂脔弄亵玩着,两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没有清闲的时候,不是吃着阴茎,就是被吸在嘴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