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小轩天落脚塘桥镇,红孩儿与老头就知道塘桥镇来了一个落魄的穷郎中,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落魄的郎中居然是绝顶高手。
「我家小姐可好?」老头突然恭敬地询问,他与车小轩刚见面时的态度发生
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老头开始担心冉灵灵了。
「放心,她很好,我是她的朋友。」车小轩客气地回答。
老头正色道:「请转告我家小姐,这两天塘桥镇有事情发生,他二哥三哥正
赶来,所以务必要格外小心。」
「好,我一定转告,告辞了。」车小轩脸色微变,自己是局外人,无端卷入
江湖纷争,这可是行走江湖的大忌。
阴暗的大同钱庄里,老头托着红孩儿的右手冷笑道:「知道痛,还会哭,你
并不傻嘛,哼,接了天阳指,你只裂个掌骨,人家已是手下留情了。」
「哇……」红孩儿号啕大哭。
*** *** *** ***
「醉红袖」宽大恢弘,楼高三层,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居最高者当然就是
头牌和大牌,绝大多数小姐都居二楼,平时为了抢览生意,小姐们多数走到一楼
拉客,可今天贵客豪客多如过江之鲫,那些小姐只需站在二楼的自家小房前搔首
弄姿,便有众多男子喝彩捧场,一些急色之人,早已经按耐不住,选中满意的欢
度春宵去了。
虽然来塘桥镇已有两年,但车小轩还是次进「醉红袖」,不是因为他有
多君子,而是冉灵灵严厉警告过他。与车小轩想像中不同,「醉红袖」里不但来
了巨贾豪客,风流才子,还来了不少内功修为极高的人士,看似一片喜庆,但暗
潮涌动,气氛诡异。
车小轩表面平淡,但内心紧张,自从被冉灵灵教训过后,车小轩就对「天外
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体会,所以,车小轩全神戒备,低调小
心,哪里有心思欣赏姹紫嫣红?见大堂右侧有一个豪迈客高谈阔论,而围听者不
少,车小轩也谨慎上前倾听,入乡随俗嘛,也应学学男人是如何风流。
「花魁也叫花筹,有拔头筹之意,只配属于妓女。与娼妇不同,妓女相貌体
态要一流,而且琴棋书画茶样样精通,所以陪侍客人的价码特别高,一般人根本
无法享受。要竞选花魁的妓女更必定是处子之身,如果不是处子的妓女,不但价
格相差千里,也无资格参选花魁。
一般来说,花魁有选择陪侍何种客人的权利,这是平常妓女无法比拟的,但
老鸨为了获得巨大的红利,往往可以决定花魁的选择,所以,妓女的最终幸福还
是要靠运气,运气好可以跟随男人回家做小妾,运气不好,一般被男人玩厌后又
重新卖入春楼中,成为娼妇。」
豪迈客长得浓眉大眼,悬胆鼻,厚嘴唇,一看就是粗鲁之人,想不到这人说
起风月之事却滔滔不绝,口若生花,令不少初哥听得频频点头,如通迷津。
「这位老哥,那你有没有夺过花魁?」一个好事之人大声问豪迈客。
「有过,有过,我倪丛虎就选过一个花魁,如今是俺家的正牌娘子,三年生
两娃,呵呵,今个来醉红袖瞧瞧,如果有称心合意的女子,俺就买回去做小
妾。」
有人问:「那你的娘子能答应么?」
豪迈客双眼一瞪,大声道:「生米煮成熟饭她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