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老婆脸上渐渐露出苦闷的表情,似在为了期待而不得的事物烦恼。
我一边不紧不慢干活,一边试着问老婆:“刚才的大屌有没有让你爽到?”只有在这种时候,老婆不大会追究我讲的混话。
“还不够。”老婆轻轻摇头,不知是对哪一方的评语。他抬起双手环在我的肩背后方,胯部向前挺动,既是迎合也是催促。
在体重惯性的作用下,每一次的插入都能抵达深处奥妙所在,粘膜的反复摩擦让入侵的凶器变得更加坚硬勇悍。
“好烫”老婆双目紧闭,睫毛微微颤动,从喉间发出模糊的呻吟。
我扯开领口,伏下身,尽量贴近老婆的身体,双手不断爱抚老婆的胸部,直到两个乳尖变得充血红肿。老婆的胸腹随着逐渐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环住我的手悄悄下滑到双腿之间。
让老婆爽是我的职责所在,为了更好地贯彻职责,我按住老婆的手,阻止了他试图自慰的举动。我能感到老婆处于高潮边缘的不规律缩紧,内部的紧张使得肉棒的出入需承受更大的压迫和刺激,像刚才的黑毛秘书,可能直接就被榨出精来,但是还不够,还差一点,我若现在便缴械,也没可能得到干老婆的机会了。
我将自己稍稍退出,调整好姿势,接着一鼓作气又冲回老婆体内,发起新一轮的快攻。
在迅猛的攻势下,老婆用鼻音呻吟着,双腿似承受不住地并拢,又被再度分开。
我把握着节奏,将插操的速度放得越来越快,不一会儿,老婆弓起身,身体痉挛般地颤抖,被侵犯的小穴有节律地快速收缩,直到乳白色的精液从尿道口射出,紧绷的身体才落回床垫,四肢舒展,呈现出彻底释放后的轻松。
任务完成,我从老婆穴里撤出来,掂了掂还硬邦邦的家伙,只能过一会儿再安慰它了。
帮老婆换好睡衣,关灯前,我又回望了一眼,老婆闭着眼,大概是卸去了积累的压力,睡脸难得带有一丝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