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明显不信向他的说辞,继续开导他。
只是一次意外而已。松冈凛这样回答,不知道是在说服谁。
对,只是一次意外,虽然自己大概知道了那个人乘坐的时间,难保他有一次起得晚或者起得早。
没错就是这样。
这样想着,松冈凛振作起来,把心情收拾好准备上课。
我想通了,森本你先转过去吧。今天中午再看看吧。
事实证明他想得太乐观了。
中午没有遇到,晚上想到家里没人,特意在第一辆发现还是没有少年的存在后下车等了第二辆。
第一天没有,第二天总该有了吧。
结果还是没有。
这个时候松冈凛才开始意识到昨天早上的错失并不是意外。
为什么会没有?
这种突然之间所有联系都消失的感觉让他恐慌。
此时他反应过来,他对那个人可以说是一无所知。除了知道是岩鸢高中的学生,每天的车程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今晚本来已经写日记写的很顺手的松冈凛再次回到第一次的状态,踟蹰不前。
心脏的酸涩让他拿笔的双手都在颤抖。
他知道是为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解除。
现在怎么会有心情写这种东西?
他把笔放下,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把台灯的光亮挡在外面。
以后如果还是遇不到那个人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这个假设快让他疯了。
只听得到夜雨淅沥的声音,房间里很静。
寂静的深夜人总会不经意地意识到平时没有考虑到的事。
脑海里想到的东西一下子就让松冈凛就从床上坐起来。
他愣愣的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这样还算是友情吗?微不可闻的呢喃转瞬便消失不见,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过这养一个疑问。
这样焦虑的他,这样不安的他,这样不停思念一个人的他,这样脑海里全是一个人的他,真的只是因为可能再也见不到一个朋友变成这样的吗
?
终于内心深处一直逃避的问题摆在松冈凛的面前。
想要见到你,马上就想要见到,不停地后悔不了解你的一切,除了那种微弱的联系再无其他,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只是,把你当朋友?
我是喜欢你吗?
那么如果你再次出现还应不应该再去见你?
松冈凛把脸埋进手里,擅抖着。
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和我一样是一个男孩的你?
砰!重重地倒回自己的被子里,松冈凛本来就不深的睡意彻底失踪了。
今夜注定有人无眠。
喂,是天方老师吗?我想问问七濑前辈怎么两天部活都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部长已经问过很久了。一直很努力的七濑遥的后辈打电话
问着。
生病了吗?我会和部长说一声的。
此时七濑宅,七濑遥勉强坐起身把已经全部变成水的冰袋从额头换下放上一个新的,只是这么几个动作就已经让他疲惫不已。
长时间的睡眠不足,加上前天晚上在浴缸里睡着被夜里骤降的气温造成的冷气入体,让一向不怎么生病家里没有人的他差点一下子就再也站不
起来,直接把脑子烧坏。
还是他强撑着吃了一点应急的药才稍微好了一点。
费力地由坐变成躺的姿势,七濑遥又喘了几口气,脸上的热度只升不降。
这样的自己只有等情况好一点才去得了医院。
已经难得清醒的他大脑又变得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