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李柘觉得下体有点疼,自己一直没怎么碰过的女穴里好像有东西,想睁开眼看看,脑子却迷糊成一团。村长抽出三根手指,换上自己鸡巴一捅入。
“啊啊啊!唔!”鸡巴比手指粗得多,一下子捅进去把李柘疼清醒了,睁开眼发现身上有一个人,疼得紧缩的阴道里是一根别人的阴茎,李柘惊恐的叫出声,被村长马上用大手捂住了。李柘握拳打向村长,村长忍着疼摸到旁边自己的内裤,团了两下塞进了李柘的嘴里,然后抓住了打他的两只手,用睡裤绑住。
“唔唔唔唔!”嘴被腥臭的内裤塞满,胳膊也被绑住,李柘只能使劲蹬着双腿,企图将人踢开。村长顺手捞起两条长腿挂在臂弯,整个人都压在李柘身上,结实高大的农村汉子有李柘两倍重,压得他无法动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村长制住李柘之后开始耸胯。
“唔...唔嗯...”李柘反抗无果,害怕的哭泣着,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
“哭什么,一会儿有你爽的,他妈的,你这骚逼怎么这么紧,能肏这么紧的处女逼老子真是值了。”村长见李柘的挣扎力气变弱,终于不再压着他,抽出鸡巴将李柘翻了个身,面朝下的撅起屁股,大掌拍打了几下,肥软的臀肉晃出一波波肉浪,鸡巴对着逼口一捅到底,这个姿势令鸡巴进的更深,直接顶到了深处的小口,龟头被小口吸允,李柘的阴道比女人的短,村长也是第一次顶到子宫口,强烈的成就感让他开始顶着子宫口戳弄。两只大手抓住股肉向不同的方向转圈揉捏,阴囊和阴唇撞击出啪啪的肉声,阴蒂因为村长粗黑杂密的阴毛摩擦硬成颗豆子。“骚逼,连子宫都有,老子在肏你的子宫口,爽不爽?嗯?骚逼,肏死你!”
李柘哭得泪眼模糊,身体被撞的一耸一耸的晃动,用胳膊支起身子,艰难的一点点往前爬,想要脱离在体内肆虐的鸡巴。刚往前爬了几下,就被抓住腰拖了回去,村长坐在床上,将李柘抱起来跨在自己身上:“小骚货还有力气爬?还想爬哪去?欠操的玩意儿。”
龟头就在穴口磨蹭,李柘使劲挺起腰不让自己坐下去,背部肌肉绷成好看的弧度,脊背也陷出一条好看的凹线。龟头对准了穴口,村长握着李柘的腰就使劲往下按,同时腰胯用力顶上去,啪的一声,龟头直接破开了被钻凿了许久的子宫口,穿过宫颈进入子宫,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李柘疼得整个人没了力气,躺倒在村长身上,哭泣着摇头,求饶和咒骂都被内裤堵在了嘴里。
“草!老子进了你的子宫!老子媳妇的都没进去过!吸的好爽,你这骚逼比女人的都会吸,肏烂你,把骚子宫戳烂,肏死你!”村长快速挺动,龟头离开子宫的时候还会被子宫口的嫩肉挽留,一圈肉被往外拉扯,进入时龟头顶到温热的子宫壁上,爽的他又动了百十下后,在子宫里精关大开。“老子全射给你,骚逼,爽不爽,我草!你个骚逼竟然潮吹了,哈哈哈,好多水!”
村长正射精的同时,子宫被精液烫得达到高潮,大量的液体浇在龟头上,舒服得鸡巴又大了一圈,射出一股股精液。李柘因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昏了过去。
射完精的鸡巴慢慢软了下来,就那样一直埋在紧致的穴道,等着再次硬起来,嘴在李柘的身上到处乱咬乱亲。
把昏过去的李柘放在床上,两条白嫩的腿抗在肩上,硬起来的鸡巴再次戳入子宫,开始动作。
村长在即将射精的时候抽出了鸡巴,对着李柘的脸射出,精液喷在白嫩的胸口和清秀的脸上,在脸上滑出了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极其淫靡。
准备回去睡觉的村长抽出李柘嘴里的内裤,内裤完全被口水打湿不能穿了,心里有了个猥琐的念头,将内裤展开,铺在了李柘脸下。
李柘两条腿大大打开,肉穴里不断往外流着浑浊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