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感令他精神上的愉悦超过了生理上的满足,直接在肉穴深处射精。
“你这证明可以盖章了,来,自己盖。”村长把章在肉穴穴口蹭了些淫水,然后塞进李柘菊穴的穴口,站在一边看戏似的看着他。
李柘过来许久缓过神,看着自己满是乱七八糟的下体,羞耻地站起身用内裤擦了擦,弯腰时菊穴穴口的章在往外掉,他下意识的缩紧穴口。李柘羞红了脸,想着晚痛不如早痛,对着桌子上的纸翘起屁股,两只手扒开臀瓣,坐了上去。
村长被李柘一系列动作勾得下体蠢蠢欲动,看了看钟表,还有几分钟时间就要到了,不差这么一小会了。李柘以为终于结束了,菊穴一松,将章吐了出来,证明上多了一个有些模糊的章,还沾了一点不明液体。
“你先把证明装好吧,再写一份可来不及了。”村长不紧不慢地说道:“因为你经常去家访,村子里的孩子成绩提高了不少,大家都很感谢你,一会儿要来给你送行呢。”
李柘听到’家访’两个字惊得身体一僵,这个’家访’访的是什么两个人心知肚明,李柘大脑一片空白,连裤子都忘记穿就拿着证明回了前房。
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来到村长家,大家都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骚动着。村长一脸正直地说着:“我家太小,大家也没办法一起给李老师送行礼,我们就分开几波,其余人先在主屋聊聊天。”
“行,听村长的。”“好,就这样。”大家纷纷附和。
李柘将证明收好后,就坐在床上发愣,他不受控制的不断回想被装进箱子里的感受,心脏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不要,不要再进去了,不想进去。
门突然被推开,李柘吓得身体一抖,几个人走进了屋子,他紧盯着还有没有其它的东西,并没有找到箱子之类的东西,莫名的安心下来,对于可能发生的事情也不那么害怕了,一个人还是几个人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没有什么区别了。
衣服被脱了精光,两只手抚上胸前,乳肉被揉捏的有些疼,两条腿被分开到极限,两个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有个人就在他身旁,似乎是等不及了,捏开了自己的嘴,一根鸡巴塞进了口中,顶到喉咙令李柘有些干呕。两个肉穴被同时插入,以各自习惯的速度进出着,没有洞可插的男人用手拢住了他的两团乳肉,鸡巴插入中间开始动作。
屋子里都是啪啪的声音,还有李柘被堵在嘴里闷哼的呻吟,两个穴被完全肏开,原本在玩弄他乳肉的男人似乎没不太满意。很快有一只手摸到了被肏弄的女穴,一根手指摸索着女穴的边缘,慢慢插了进去,顺着肉壁边缘按揉,试探着将更多的手指塞进去。
在不断的试探下,竟慢慢伸了四根手指进去,成功了的男人抽出手指,扶着鸡巴使劲往里塞。被撑到极限的肉穴紧紧咬着两根肉棒,穴口看着像肉膜一样,仿佛马上就要被撕裂,两个人都被夹的有些疼,开始慢慢交替着进出。李柘觉得自己下体疼得像被撕裂了,疼得下体抽搐,想让穴里的东西赶紧出去,骚穴的适应能强得惊人,在几次进出后竟完全容纳下了两根阴茎。
每当一根阴茎后撤,另一根就往里顶弄,子宫内一直有肉棒在顶弄,甚至有时两根想一起顶入子宫,宫口被撞得又麻又疼。在肏弄菊穴的人也学着伸入手指扩张,但是试了半天也只能再伸入一根手指,便用手按着肠壁上的点摩擦。
李柘被推上高潮的顶峰,爽得眼前发黑,心里逃避着不想面对现实,直接晕了过去。在不断的清醒和被迫高潮到昏迷后,李柘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已经疲惫得睁不开眼,只能感受到身边有很多人。嘴里塞着一根阴茎,两只手各抓着一根阴茎,前穴里塞着两根撑得满满的,后穴塞着一根阴茎,脚上,腰上,胸上都被不同鸡巴磨蹭着,不同的手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