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在自家别墅附近袭击时,是毫无防备的——他甚至没有携带紧急抑制剂,常用的抑制剂在这个时候完全派不上用场。
体质-且接近发/情的与体质的在武力值上还是有区别的。虽然他是把对方暴打了一顿,但就对方临走前撂下的狠话来说,万一真的有好几个过来,他完全打不过。
苏洛悠并不是保守的,也不是根本不想被标记只想装参军的新型。他只是——好吧,择偶标准有点高。
苏家和其他大部分贵族不同,最开始是靠军功封爵的。苏洛悠出生时就测出了精神力体质-的天赋等级,是以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就算有了后天锻炼,体质也很难达到。
他从小就是被当作养大的。就算他性别分化得早,早早成了一个,家里人也很难真的把他当作一个娇弱的对待。再加上苏家不知是不是有基因优势,他的各路哥哥叔叔爷爷经过后天锻炼体质至少也有-,他从小在这样的威压下长大,那群体质只有的还想要娶他?
不可能,门都没有。
他的理想型是精神力体质双、器大活好贼能干的——对,就像现在在咬他脖子这位这样的。
算了临时标记结成前,他迷迷糊糊地想。反正是我理想型,就当是场一夜情,万一真标记了也——等等,操你妈老子没成年!
之前那个也好,现在咬他脖子这位也好,都忘了问他!他还有三个月才成年!
未成年接受不了成年的结!会出人命的!
带着阳光气息的信息素注入腺体,苍白的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言语却变成了一声呜咽。
他的身体在怀里颤抖起来,片刻后失了力气一般软软地任由抱着。顾轻寒低头看去,看到白色的睫毛上沾上了细小的泪珠,态度顺从地张开口,含住了抵在自己唇上的指尖。
临时标记形成了,这是对自己丈夫本能的顺从。接下来,只要插入这个,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射精,他就会彻底属于自己。
这个认知让兴奋起来。他抽出带着透明唾液的指尖,用力地摩擦的唇瓣,直到原本颜色浅淡的薄唇变得嫣红。
顾轻寒伸手掀起这个男扮女装的的裙摆,想要脱掉碍事的内裤,动作却忽然顿住——他在前方摸到了某种湿热粘腻。
他射了。
这个属于他的、苍白又迷人的,在临时标记形成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察觉到有其他进入了自己的“领地”时,顾轻寒正在为插入做准备。
他的显然从未承受过性爱。即便后方分泌的水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在地上留下一小滩水渍,那个穴口也依旧狭小到只能容纳手指,每次他尝试进入都会换来对方委屈的呼痛声。
顾轻寒并不喜欢鲜血淋漓的性爱,因此他只能忍着欲望耐心地为他的开拓——虽然他认为他的哭泣的样子会比现在更加诱人,但他希望那是被自己操哭的,而不是疼哭的。
就在他插入第三根手指时,他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闻到味道了,就在这附近操!那个婊子居然还敢打人!”一个忿忿不平的声音。
“野一点不挺好?”另一个的声音。那个笑了两声,话语里透着令人作呕的猥亵意味:“那样干起来才爽。我倒想看看,她被我们几个轮的时候还有没有力气打人——怕不是哭都哭不动了。”
又有几个跟着笑起来。
是那个与他擦脸而过的,还有他的同伴一个四个人。顾轻寒想。
他的依旧陷在情欲的漩涡中,被他抱在怀里,昳丽面容上写满顺从,还因为他停下了动作而抬起头,红眸里蒙着一片水雾,显得乖巧无比。只要想到万一他晚来一步,现在这个就可能会被别的捷足先登、甚至被几个轮奸,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