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扰民,却没想到他下一秒就用涨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
“怎怎怎怎怎么了?你都叫了我那么多声妹妹了!我叫你一声哥哥怎么啦!”
几乎是紧张的为自己辩解着似乎完全不需要辩解的事情,莫凌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本能紧张了起来,那双通红的眼睛,总是能让自己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
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当紧紧搂住自己的湛东发出压抑的低吼时,莫凌才发现,自己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他有了如此亲近的关系。
是这样吗?
试探着搂住了身前的湛东,莫凌还是觉得现在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他为了找自己,帮自己赶走了妈妈家奇怪的亲戚,然后保住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在客厅和卧室摆放他的这些机器大半夜的准备出门,还是去新闻上说的事故高发区,就是为了自己?
自己凭什么啊!
“你刚才想去哪?”
“去西十区找你,你他妈的到底跑哪去了啊!让人急死了!”
“找工作?”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说法最贴合实际,也不会太过引起湛东的怀疑。
“找工作找得电话不接人不见人影和失踪一样?你下次的借口可以更逼真一点!说!实话!”
不快的翻身倒在沙发上,湛东紧紧的箍住莫凌的肩膀,笑嘻嘻的哼道:“这样你就跑不掉了!老实说清楚,你别想骗我!”
“真的是找工作啊!就是工作内容啧!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皮肉交易?”湛东脸上的笑似乎变了意思,从肩膀挪到了腰间的手臂也让莫凌有些自乱阵脚的仓促喊到:“才才才没有!你脑袋里都是些什么啊!”
“所以你找了个正式工作,然后就打了耳环舌环脐环?还戴假发?嗯?反串当伪娘吗?!不过你这个身高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就抬手揪住了莫凌的头发,试图扯下他认为的假发;然而除了真实发丝的滑顺以外,他感觉不到其他。
而看莫凌有些吃疼的意思,也就抱歉的松手,还带着些许怯意的帮他重新捋顺了发丝。
“那是真的还有,我是被逼的,被人骗了所以好吧,我就是去做性奴的!反正逃出来了!我!”
激情澎湃的猛一挥拳,就看见湛东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自己的脸,当即就焉了下去的小声道:“反正我现在肯定不纯洁就对了,你讨厌就讨厌吧,我无所谓”
话是这么说,可是要让一个刚才还全心全意为了找到自己而努力的人讨厌自己,莫凌还真是觉得心情有些低沉。
“这是无所谓的样子?”眼角突然被手指抹过,潮湿的反光在湛东的指尖上摇曳;笑容依旧的他发狠的揉乱了莫凌的头发后,不快道:“你以为哥们是什么人?咱们三年友好像是两年半?不过无所谓啦,你这不是逃出来了吗?我可不管什么社会舆论,咱该是好兄弟就还是好兄弟!你想因为这事把我踢开,那我这段时间花这么大功夫找你图什么?就图个这?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这头发和身高是怎么回事嗯,还有。”
湛东的表情有了少年们都懂的微妙神色,他轻轻的捏住莫凌胸口的软肉,笑道:“你在那都学了些什么?”
莫凌觉得自己脸红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抓过自己身边的那堆衣服扔到了湛东脸上,猛地一个空翻翻过沙发的靠背,忙不迭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变态!!”
留下湛东一个人顺手扔开有些潮湿气味的短裤,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抬手比了半天沙发的椅背。
有没有搞错?!这年头性奴都会空翻的吗?他以前绝对不会!绝对,绝对不会后空翻!
我操?!这么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