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关系!
莫凌觉得自己的脑袋应该会乱,可是曾经最不擅长处理这种人际关系的脑子却很快的给出了一个定义。
他是对方球队赞助商的儿子的朋友的挚友,省级比赛球队赢得比赛后可以冲击国家级赛事;赞助商可以得到的曝光率更高,所以他们希望球队赢球。
结合双方反应以及肇事者态度,这有极大可能是一次恶性行为,实际概率还需要结合现实进行额外分析。
“哇这也是新身体的能力吗?”
眨了眨眼,感觉已经大概猜到之后会发生生什么的莫凌自言自语的感叹了一句,却听见湛东有些焦急的穿衣声:“我要去医院看看他现在怎么回事了,莫凌你就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给你带吃的,想吃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
下意识的拽住了连鞋都还没穿好就已经急匆匆要出门的湛东,莫凌望着他惊愕的双眼,重复道:“我和你一起去。”
道路上,在车里,莫凌把自己的头发团成一个团,冷静的看着窗外,静静的听着湛东那嘀嘀咕咕的碎碎念。
“凌儿你可真是转性了,居然肯出门,以前不都是一直待在家里看书吗?怎么了这是?”
“我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湛东的车虽然只是一辆十万级别的代步车,可是对于自己的第一部车来说,湛东对它可是关照有加。
特别是车内配饰和各种机械配件,除了外形还和原来一样,在这辆车上花的钱甚至已经超过了购买一部高出它两个等级不止的新车。
用湛东的话说,就是穷折腾呗。
所以,当身体接触到真皮的座椅时,被腰间传来的柔软托撑感惹得享受的发出呻吟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反应不是吗?
莫凌是觉得自己的腰这一个星期受尽了折磨,一直都是处在不正常弯折的情况下,不然就是一直需要缓冲身后的持续冲击;现在享受到了完全符合人体工程学的舒适座椅,自然是一种绝妙的反馈。
不过,莫凌自认为没有问题的回答,倒是让湛东惊愕的摇了摇头,没有任何贬低意思的笑了起来:“还真是有趣,我们家凌子居然也开始学人情世故了!你消失的这一个星期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没什么,价值观被刷新了而已;反正我们是朋友嘛。”
说得理所当然,莫凌看着医院的大门逐渐临近,长出一口气后,笑了起来——他还是不喜欢这种冰冷的配色,总是让他想起地下结构中那惨白无力的墙壁和那些家伙们身上的白色大衣。
琛铬醇也许死了,也许还活着;莫凌已经不在乎他了,会想起来完全是因为一开始他的温柔还有他身上几乎是所有门诊医生看病时的标配白色大褂。
下车让湛东去泊车,自己在使用起来莫名熟悉的电磁感应下,走向医院的住院楼。
视野中的一切都变了一个样子,机械的内部构造在自己眼前一览无余,就像是在强射线下的穿透反馈一般;骨骼的形状,他们身上携带了哪些电子产品,当然还有他们的身体状况。
莫凌甚至还能看到空中电线上的电流离子,它们在电线的交驳点闪烁;大概是因为是民用输电线路,离子的数量很少,完全影响不到周围的居民和电子产品。
停车场的湛东停好了车,疑惑的看着站在住院部门口挪不动脚步了的莫凌,好笑的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凑到耳边猛地喊了一嗓子。
“莫凌!”
“嗯,你的朋友在几楼?”
与想象中被吓一跳的模样完全不同,湛东记得以前偶尔这样对莫凌来一下得到的反应可要比现在有意思多了。
他是不知道莫凌身边的五十米范围内都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只不过就像是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