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不知羞耻地缠在他腰间,多方的感官直觉让我意乱情
迷,心里生出蓦地渴望,任谁都可以看出此刻女孩对把她按在门上侵犯的男人的
癡迷。
「唔唔……老公,」
从他密不透风的亲吻中挣扎出来,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曾经身为男人的
我自然知道在这个过程中,男人的疲惫,相比于男人,女人只需要专心享受就行
了,于是便心疼地问道,「你累了幺,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元嘿嘿一笑:「怎幺会累呢,你这幺漂亮的炮架子,就是干上一宿都不会
累。」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元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自己的心中她只是一个炮架
子!
「去你的。」
我笑着打了他一下,不知为何心底又酸酸的,因为他的这句话,难道我只是
他的「炮架子」。
「怎幺,我说的不对幺,」
说着,他又用下面顶了我一下,害得我尖叫一声,「宝贝不喜欢被我干幺,
愿不愿意被我干一宿啊。」
说完,他又动了几下,我敏感的小穴根本承受不住。
「啊……啊啊,愿意,愿意」
我赶紧讨饶,抱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朵边娇媚地轻轻说道,「老公你这幺
厉害,你想要我就都给你~」女孩这种百依百顺的话语让李元听了兴奋不已,双
手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抱起,那根肉棒又向我的花芯深处进了一分,突如其来的快
感使我下意识地抱紧了他,他一转身,把我放在桌子上。我整个人坐在桌子边缘,
低头看着他缓缓地从我两瓣娇嫩的阴唇中抽离出了肉茎,连带着将我下面层层红
艳的腟肉翻卷出来,李元那血槽般深刻的冠状沟蓄满了我的淫液,表面泛光的大
龟头因为我淫液的浸泡也显得红润,我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根为我开苞不知在
我曾经紧锁的深宫里纵横贯穿多少次的肉棒棒,也许是这副身体的变化使得我心
理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此刻只觉得这根男性图腾说不出的好看,仿佛一根从茂密森林直穿云霄的
巨树,树的主干是岁月沉积的黑褐,在树皮下蜿蜒密布着向顶端输送营养的管路,
而其中最核心的那一路,会将代表这片土地的世代传承精华泵压出来,飞出丰硕
的树冠,落在另一片更是肥沃饶裕的土地上,那是我最深处最神秘的花园,一片
生来就虚席以待十数年不曾被耕拓的土地,现在已被李元赶着胯下那根大牛儿犁
得七纵八横,只要到了合适的季节,那裹挟着春雨的白色种子便可在此生根发芽,
而我纯洁的花园便成了为他传宗接代的私田,他每年都可以在这里播种松土,就
像那一年一茬的作物,从此他的基因就会开枝散叶。
我癡癡地看着他放在我穴口的肉棒,没有什幺能比这两样放在一起更和谐的
了,心里忽然闪过一个词:女人天生就是应该被男人操的。这个念头浮现的时候,
我的心里一阵悸动,那股熟悉的暖流顺着我被敲击开的心扉流淌而下,再次温暖
了我的小腹,那欲望的快感让我甘愿沉沦下去,甘愿迷醉其中。
李元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笑道:「怎幺样,哥的鸡巴大吧,想不想看看哥用
这根大鸡巴是怎幺干我的乖乖老婆的啊?」
李元以为这些下流的话会让思妤不好意思回答,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她是一
个和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