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四分之一,而没有多少经验的他只能像吃棒棒糖一样用舌头又吸又舔,又因为不熟练,有时也会磕到一点点,
实际上林毓秀很小心,所以并没有什么力度,反而给林牧带来一阵阵小小的刺激,林毓秀感觉肉棒在嘴里又大了一圈,自己的嘴巴已经快包不住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将爸爸的肉棒吐出来。
他直起身,拨开自己的花唇,露出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使之更好的贴在男人的肉棒上,然后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缓缓扭动起腰肢,让敏感的花蒂一下下划过肉棒上的青筋,刺激的电流一下子席卷他的全身。
不够,还不够,林毓秀加快了速度,让肉棒快速的磨着他的花蒂,花穴,而花穴中冉冉流出的汁水刚好起到润滑的作用,给肉棒也渡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嗯啊爸爸,艹我,狠狠的艹我,我我好爱你啊嗯啊爸爸,爸爸,我要做爸爸的骚女儿,给爸爸生儿子!啊好舒服还还要嗯啊啊啊我我要去了啊啊啊!!!”
少年猛地直起腰,伸长脖子,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张着嘴大声呻吟着,浑身紧绷,然后软软的倒入男人怀中。
林牧抱着怀中的人翻了个身,小心的避开林毓秀的肚子,用手撑床,眯着细长的眼睛,危险的说到“现在,该我了。”
林毓秀敏锐的觉察到一丝不妙,却为时已晚,林牧抬起他的双腿,合拢,压向他,一挺身,肉棒便刺入腿根开始打桩机一般大力的动起了腰,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立马就红了一大片,而且从这个体位,林牧的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准确的摩擦到他的花蒂,可怜的小花蒂被戳的东摇西摆,红的似要滴血。
一直到最后,林毓秀也不知道身上的野兽是何时结束的,只知道他叫得嗓子也哑了,喉咙也干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男人才放过他,半梦半醒间被抱去洗澡,又被诱骗着给他用手弄出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