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夏霜秋荣【10】不要抑制剂,要你。

要瞒到什么时候?”

    夏霜钻进被子,露出半个脑袋,没说话。

    秋荣也躺下,关上灯:“哎,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呀你。”

    夏霜沾上枕头就困了,秋荣被他搅合了一番,却没有睡意:“愿意跟我讲讲你是怎么长大的吗?”

    夏霜迷迷糊糊地摇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两人闻着彼此的气味,睡得异常安稳。

    第二天清晨,秋荣是被电话吵醒的,接起就是导演一通劈头盖脸的狂骂:“你和夏霜跑哪儿去了?煤气中毒了吗?”

    糟了,没有夏霜叫他起床,两人妥妥起晚了。

    等等,夏霜?

    “吵死了。”一条裸臂从被窝里伸出来环住他的脖颈,紧接着是一具微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下身。

    少年越过秋荣,替他挂了电话,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夏霜睡觉极不老实,秋荣房间的空调温度开得低,后半夜,夏霜干脆钻到了秋荣的被窝里。

    夏霜的眉眼很好看,浅浅窝在怀里的样子特别秀色可餐。无袖背心虚虚地挂在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恰到好处地勾起人的好奇心,让他忍不住想要将手伸进去,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摸上一把。

    秋荣又不可避免想到了些更龌龊的事,比如那一夜,这双修长的腿是如何环上他的身子,腰肢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厮磨挺动

    秋荣任是再摆出好兄弟手拉手的大方态度,也阻止不了生理反应他硬了,而且是对着自己的“好弟弟”硬了。

    秋荣的心凉了半截:秋荣你大爷的,你还是个人吗?

    夏霜睡得像个植物人一样,秋荣最后是拍着脸把人抽醒的。

    夏霜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我怎么睡那么久?”

    秋荣扶着门进了厕所,半天没出来。

    一路上,秋荣口中振振有词,夏霜问他在干什么,只曰念清心咒。

    夏霜:又搭错哪根筋了?

    司机把商务开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在盘山路上绕了九曲十八弯,才终于赶上今天的拍摄。

    目的地是一间松竹掩映的古朴美术馆。

    迪士尼的过山车让秋荣上了热搜,他哭丧的截图产出一系列沙雕表情包。

    于是,导演组格外重视起今天的拍摄,就剧本跟秋荣反复确认。

    夏霜一颗心被他爸的事牵着,不是很在状态,坐在化妆镜前闭目养神,兰姐调动了几次,都没什么回应。

    今天是本周最后一次剧情直播,任务是二人在美术馆的手工作坊做根雕。

    夏霜跟秋荣蹲在地上削了一个小时木头,戴着厚厚的手套,把粗犷的根茎去皮,削到光滑。夏霜手酸眼胀,还听日本老师叽里咕噜用日语讲了好久的“禅”。

    老师:“再把长的削成圆的,一小时。”

    夏霜:

    因为耗时太长,这一部分是不带直播的,但执着的日本老师表示必须亲力亲为,不可以代劳。

    夏霜想说,秋荣你在搞笑吗,扭头看到秋荣已经把手里的木头削出了弧度,于是识趣地闭了嘴。

    秋荣已经熟练掌握了三把小刀,兜里揣一把,手里攥一把,脖子里挂一把,一边削一边吹着木屑,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夏霜依样画葫芦,笨手笨脚。

    两人坐在蒲团上,落地窗外的阳光明媚,秋荣痞气地抬了抬下巴:“弟弟,聊个五块钱的?”

    夏霜默许。

    秋荣:“我小时候的志愿就是当个手艺人,没事儿画画呀,做个手工呀,你别笑,我爸因为这个没少打我,说我没有气概。”

    “我家是演艺世家,按说应该六七岁就出来演戏才对,但我是硬拖到大学毕业才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