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找准了他的喜好,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狠稳地鞭挞他的敏感点,夏霜扭过脖子,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滚过鼻尖,像一颗晶莹的痣。
高潮之前,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虚弱地喊了一声:“哥哥。”
秋荣吓了一跳,忘记拔出来,直接在生殖腔外面射了。
性器在肠道里成结,巨大到撑平了肠道里的褶皱,夏霜又疼又爽,哭得很厉害,尖叫着断断续续射出几股白浊。
秋荣退出来,夏霜流出的液体和他自己的东西混合着,弄脏了他的牛仔裤,场面淫靡不堪。
夏霜翻过身子,躺平在被子里,像一只高贵的猫,眯着眼打量秋荣:男人全身上下只穿上一条牛仔裤,腰肢精瘦,拉链和裤都半开着,硬挺的器官露在外面,性感极了,裤沿拉得很低,能看见隐隐的人鱼线和腰窝。
夏霜埋下头,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着秋荣的身体会脸红,一定是信息素的作用。
恼怒的秋荣才没看出他内心的小九九,趴在夏霜身上,气喘吁吁道:“你刚才乱喊什么?”
夏霜眨眨眼睛,泪珠和汗水还挂在睫毛上,半天,恍然大悟:“原来你喜欢小女孩?”
秋荣被他乱抓重点的无厘头本事给弄笑了,给了他一个暴栗,直接将人捶到床垫里:“谁不喜欢小的?难道你偏喜欢老的?”
夏霜被问懵了,一时没接上话。
秋荣见状,便觉不对:“怎么?你不会既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什么人吧?”
夏霜默默往秋荣怀里挪了挪地方,气若游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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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荣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怀里的烫手山芋了。
夏霜躺在秋荣臂弯里,左闻闻,右嗅嗅,对于秋荣的气味很满意的样子。
秋荣只得没话找话,提着夏霜的脖子,拽小鸡一样把他拽起来:“走,打针去。”
夏霜甩动手臂,表演了一个活体螺旋桨:“不打不打。”
秋荣震惊于这人一秒变7岁的本事,但他打定主意做个最严厉的家长:“必须打!还有两周工作要做呢,你不要再勾引我了,你这个恐怖分子!”
夏霜抱着秋荣的腰耍赖:“不管,死都不打。”
夏霜的坚持在秋荣看来也没错——既然有了可以解决生理需求的在身边,也有了一点食髓知味的快感,再让他当苦行僧扎针修行,换了是谁都不肯的。
“夏霜同志,你知不知道你被腐化了?清醒一点啊!”秋荣无计可施地看着夏霜,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扯过床头的睡衣扔在他脸上:“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话。”
清洗完毕,两人穿着睡衣对坐在床上,秋荣努力强装威严:“你,发情期在什么时候?”
夏霜:“节目结束后一个月。”]
秋荣:“好,你不想打针,可以,我能暂时标记你,让我们的信息素达到稳定的融合,这样你的状态也不会容易被我,以及外界的环境干扰。而且这样,我们就没必要进行无节制地上床了,咳”
夏霜点头如捣蒜。
秋荣:“但是,你必须每天使用除味剂,戒酒,戒过度运动,总之戒所有能诱使你提前发情的东西,你能做到吗?”
夏霜继续点头。
秋荣最后痛心疾首地警告夏霜:“虽然上床一时爽,但是小夏,你不能沉迷,知道吗?你要走正道,明辨是非,没事儿的时候记得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要白日宣淫!”
这一句,夏霜似懂非懂,眨巴眨巴眼睛。
秋荣大喝一声:“第一条就是不要这么看着我!”
“哦。”夏霜咕哝了一声,脸色一秒就沉了下去。
夏霜不说话了,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