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倒海得恶心,整个人都慌乱了:“夏霜,你先别伤害自己,给我开门,你听我解释”
秋荣自然一开始就没有想要玩弄夏霜的意思,只是假性发情让他鬼迷心窍,脑子一团浆糊,想不清楚的事这样一搞,更加想不清楚
但慢慢冷静下来,他至少意识到自己犯了何等大错。
夏霜大抵是觉得被他轻薄了。
夏霜粗着嗓子吼回去:“滚!离我远点!”
敲门声应声而止。
夏霜绝望地靠在门上,耳朵贴着门板,听见另一侧秋荣焦躁的喘息。
夏霜忍着后脑的剧痛,指甲在门板上刮,发出尖利的声音,宛如自虐。
情热褪去,夏霜虚脱至极,把脸埋进臂弯,终于失声痛哭。
无助的,无望的,他的年少第一场暗恋,以失败告终了吧。
万人之上,看尽世间繁华,生命中第一次出现一个人是不属于自己,也无法用金钱和名望掌控的。
情窦初开的年纪没有机会品尝的初恋,在青春年华的尾巴,像一场迟来的重感冒,更加苦涩与澎湃。
“我讨厌你”夏霜嗫嚅道,闭上眼,脸颊清晰的两道水痕显现:“秋荣,我真的很讨厌你。”
秋荣对夏霜的情绪束手无策,顺着门滑了下去。
夏霜柔肠百结的心思,他自然无从得知,夏霜的激烈反应,他也束手无策。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太过顽劣,搞砸了很多事,很多事
秋荣发了一夜烧,半夜惊动了整个摄制组。
工作人员连夜买了药,推迟出工两个小时,第二天中午,秋荣才终于病怏怏地坐在直播镜头前。
最后一次直播节目,是秋荣的主要访谈,针对夏霜对他做的“不可能达成的任务”。
“秋老师,您这法令纹和泪沟可以开船啦,昨晚在哪位姑娘身上耗了半条命啊?”女化妆师没下限地调侃秋荣,换了平时,秋荣早就龇牙咧嘴地跟她干架了,今天,他像颗没精打采的腌菜,一蹶不振地瘫软在扶手椅上。
秋荣开车道:“在你身上啊。”
化妆师娇声一笑,作势要掐死他。
秋荣的目光赤裸裸地,一直盯着坐在角落没有妆发的夏霜——他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披了一个小毯子坐着,抱着一瓶热牛奶,一边暖手一边用劲吸。夏霜一抬头,和秋荣的眼神撞个正着,非常冷漠地划去他处。
“”秋荣不可遏制地二次内伤了。
漂亮的主持人姐姐调整好语调,春风和煦地发问:“节目已经到尾声了,大家都在关心,你和夏霜弟弟的关系到底进展如何了?”
明眼人都知道,主持人的意思,是引导秋荣发表对一个“大明星”的看法态度的转变,幕后爆料等等。
秋荣一声不吭,两三台摄像机对着。
主持人持续干笑,笑到脸都挂不住了。
呆立良久,秋荣突然醒悟了一样,对着镜头咳嗽了一声:“哦,你们开始录了啊?”
主持人小声:“哥,这是直播。”
秋荣:“哦”
主持人:
导演:
秋荣垂眸,像是面试般倾吐心声:“他对我特别好,他年纪小,但是懂事,比较迁就我。”
兰姐伸长脖子,嗅到一丝八卦气息:“喵喵喵?”
秋荣娓娓道来:“那天,看他孤零零一个人,那么高的空中缓缓沉下来,当时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些前所未有的感受”
“登峰造极,嗯,对,登峰造极,偶像的一生总有那么一个高光时刻,是孤独的,灿烂的,万人仰望的。”
夏霜安静地喝完牛奶,盯紧直播屏幕。
“说来可笑,我过去对夏霜有所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