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忍无可忍,破口大骂:“你不就乘人之危跟他上一次床你跟他装什么熟?”
秋荣哑巴了:“”
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跟你说的?”秋荣急躁起来,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还说什么了?”
萌萌总算扳回一局,看着秋荣不舒服,她简直舒服得不能更舒服:“憋屈是吧,难过是吧,想知道是吧,我就不告诉你,你咬我啊?”
秋荣不耐烦地打断他,非常迫切地想要寻求答案:“我问你,他到底跟你说过,我们什么?”
萌萌鄙夷地扫了秋荣一眼,甚至产生出了些许同情,她像一只斗胜的大公鸡,骄傲地挥了挥翅膀说道:“对不起,关于你这个人,夏霜只有四个字,无话可说。”
秋荣明显士气低落,却又不甘心地问:“我才不相信,夏霜不是会说这样话的人。”
萌萌竟然在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的眼底,发现一抹罕有的失落和真情。
秋荣随即收起了这种失落,做了个请的手势,撒泼大爷样:“请回吧,助理老师!”他还很幼稚地,非要把“助理”两个字清清楚楚地念出重音的效果。
“”萌萌不可思议地看了秋荣一眼:这个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能幼稚记仇到这个地步。
但旋即,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破土而出——女生天生比男人敏感,萌萌第一次意识到,秋荣会不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喜欢夏霜,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呢?
这么一想,再思忖夏霜的磨磨唧唧,就更加恐怖森然。
萌萌飞速逃离秋荣和夏霜的民宿后,还是后怕——她强迫自己稳定心绪:快结束了,节目马上就快结束了,不能告诉夏霜半个字,因为她是为了他好。
“小夏,别怪我太现实”萌萌凝眉夏霜身世复杂脆弱敏感,秋荣则是蜜罐子长大的任性太子爷,两个天差地别的人,就算是“剧组夫妻”逍遥了一把,未来又能如何?
夏霜安眠的一夜,是秋荣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一夜,脑海里反复循环的是兰姐最后问自己的那句话:“夏霜到底想要什么呢?”
因为夏霜的消极配合,这期台本已经被写成了最保守的:做一天日本小镇的“素人”,给夏霜留下一本过往生活中从未有过的纯游客影集,完满而平淡地结束《浪漫日本》节目。
然而和夏霜相处的这一个月,他们的关系,实质都是夏霜主动付出,他稀里糊涂地接受,间或给予一些不知道夏霜喜欢还是不喜欢的——夏霜内心深处到底渴望什么?想要什么?他真的没想过。
——又或者,夏霜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稀罕?他想要的,自己给不了,所以,当他腻了,不理他了,也会像随手丢掉一件垃圾般轻易?想到这儿,酸楚又涌上心头,秋荣烦躁地揉了揉胸口,真的难受。
但是,合约在身,节目该路还是得录。
夏霜因为药物作用,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垂着头,跟在秋荣身后,一前一后出早工。秋荣在一步之遥,不疾不徐地走着,夏霜在心中反复念诵:最后一周了,跟秋荣好好告别吧。
这样想着,当秋荣带着两个举着小型便携式摄影机的摄像师,同时自己脖子上挂着一个拍立得相机出现在他面前时,夏霜盯着镜头,终于松动,和颜悦色地“嗯”了一声。
“!!!”看到夏霜脸色缓和,秋荣瞬间亢奋,在镜头前勾住他的手。
夏霜放任,随他,于是秋荣给夏霜张罗了一张丰盛到讨好的“不具名小镇”自助游。
秋荣拿出提前买好的景区1日周游套票,拉着众人上了公交车。
工作日游客寥寥,两人并肩坐在最后排,秋荣举着相机用标准游客姿势拍下一连串窗外的景色。秋荣的骨相很好看,修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