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那热乎乎的手心压在了心脏上,哈利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快了。
所以,是这里?小斯内普忽然明白了过来,他盯着哈利身上透白皮肤下的那青紫色的微细血管,你这里受了伤?
拜托,你真的以为你自己姓福尔摩斯吗?!
不是,其实就连哈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但就在小斯内普的指尖停留在曾经受伤的位置的时候,他真的以为男孩发现了他受伤的不问,不过他总算有点理智,没有自投罗网的问男孩是不是曾经在他睡梦中脱了他的衣服,否则这不是不打自招,那个那么接近心脏的位置曾经
好了,哈利抓上了男孩的手腕,摸够了,其实男人有点疤痕似乎更显得帅气。哈利想起了比尔那张被狼人挠过的脸,尽管看起来相当的狰狞,但真正爱他的人却觉得那是勇气的化身,根本就不会在意他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等等,他的联想方向好像歪了啊。
他早在魁地奇球场的更衣室洗过澡,之后还顺便用除疤痕的魔药擦了一遍,为了怕男孩担心,这才打了赤膊,我先穿衣服,你呢,要不要去洗澡?
小斯内普退后了几步,他半靠在一旁的矮柜上,盯着哈利换衣服的动作,青年背对着他,尽管这人瘦削不堪,但就连换衣服的动作,都有一种利落的感觉,小斯内普发现自己的目光又落在那被雪白的衬衣一点一点遮起来的皮肤上,不过哈利正背对着他,所以小斯内普的目光渐趋肆无忌惮起来。
你的项链呢?小斯内普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一般来说青年除了在洗澡的时候会把那个由着想小钥匙与小沙漏的项链脱下来以外,其余时候都不会拿出来,现在却没有戴,这倒是有点奇怪了。
放在口袋里了,哈利扣上纽扣,也没有用裤子把下摆扎了起来,就这么散在了周围,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闲适随意,少了几分拘谨。
不带了吗?
以后再说吧。哈利含糊的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能给我吗?
小斯内普忽然很想这么问,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