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带上了泣音。
提出这个问题的人看到宋嫣然伤心的样子也有些不自在,慢慢地低下头继续在自己的头继续在本子上写东西,不去看宋嫣然难过的表情,不过还是为首的那个人更镇定一些,他继续用严肃的语气说:“宋小姐,现在我们要了解的都了解了,可以去看一下你的房间吗?”
宋嫣然楞了一下,继而疑惑地皱起了眉头,用一种被冒犯般的语气怒斥:“怎么?你们难道在怀疑我吗?”
“不是的,宋小姐,我们已经确定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孙天宇的人,再加上你们之间有亲密的关系,所以我们需要从你这里再搜索一些有用的线索。”
那个人说得义正言辞,不过宋嫣然还是用有些愤怒的眼神看着他,迟疑地点了点头之后带着三个人走向了他的房间。
宋嫣然所住的别墅很大,他的房间包括整整的一层,所以三个人看得也很仓促,只是简单地搜索了一些与孙天宇有关的东西,包括可能藏人的密闭空间。
只是,当他们在那个堆满杂物的道具间看到人体模型的时候,并没有人意识到那里藏着他们要找的人,他们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在意这个杂乱的屋子。
宋嫣然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悲伤和难过,甚至跟在三个人后面默默地流泪,于是三个人也在搜寻完之后很快就离开了,留下了一个内心默默冷笑着的“少女”。
宋嫣然在那三个人离去之后,赶回了那个堆满杂物的道具间,之前整洁的房间被他堆满了杂物,营造出了一种废弃杂物间的感觉,那三个人肯定想不到这就是孙天宇被调教了两天的屋子,也是孙天宇目前所在的地方。
宋嫣然将杂物踢到一边,勉勉强强地站在了那个人体模型前面,他趴在模型上面,仿佛自己身处孙天宇的怀抱。
他的耳朵贴在了模型上,模型的隔音非常好,完全阻隔了里面的各种声音。宋嫣然幻想着,孙天宇可能在里面因为快感或者痛苦而喘息着,或者因为黑暗和寂静而恐惧着。
宋嫣然用手敲了敲模型的表面,这是每天早晨他都会做的事情,在隔音的模型内,这是孙天宇唯一能够听到的声音。宋嫣然为了让黑暗中的孙天宇对他产生依赖,也是为了让孙天宇不至于崩溃,每天都会用这个声音提示孙天宇,告诉那个男人他又熬过了一天。
宋嫣然趴在模型上,他幻想着自己依偎在孙天宇的怀里,依稀感受到了孙天宇的体温,他被这种幻想迷惑了理智,慢慢想起了他们之前的样子,在学校湖边的长椅上,他也是这样倚靠在孙天宇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的体温。
“学长,咱们以前那样多好啊,也是学校里郎才女貌的一对儿,为什么要这样呢?”奇怪地是,宋嫣然的声音里带上了真诚的悲伤,那种悲伤与刚刚装出来的不一样,那种带着浓浓的怀念感的语气让人不难怀疑其真实性。
不过,模型里的孙天宇根本听不懂宋嫣然这样的话语,而宋嫣然也不在意,似乎就是想自言自语,继续说了下去:“学长如果不知道我是男的多好,想想我们之前都快乐,一起去游乐场,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吃东西,一起去逛商场为什么,学长知道我是男的之后要逃跑呢,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向之前一样了呢?”
“学长你知道我最喜欢哪次吗?我还记得学长第一次邀请我出去,哈哈,学长真的好紧张啊,跟我一起看电影还坐得笔直,那次我们买了一桶爆米花,偶尔我们的手在桶里碰到,学长都会紧张得要命,那时候的学长青涩得不得了,不过也很可爱。”
“哦哦,我还记得第一次跟学长去游乐园,学长真的很绅士,我想玩什么学长都陪我,结果跳楼机把学长吓得半死,下来之后脸都白了,不过学长之后还陪我去坐了过山车,学长真的很温柔呢。”
“为什么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