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穿了过去。
孙天宇再一次发出惨叫,药效的作用让他无法从这种极致的痛苦中昏迷过去,他无法逃避这种痛苦,只能清醒地承受无边无际的痛苦。
他绝望了,每当他因为痛苦而萎靡的时候,宋嫣然都会刺激着他的后穴,让他的阴茎再次勃起,然后将长针插入他的包皮,让他一个人在痛苦中挣扎。
“啊啊不行了,拜托停下,求你什么都好、只要不是这个,求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孙天宇的意识慢慢被痛苦击溃,他像是痛极一般喃喃地说着,他不断地说着求饶的话语,痛苦已经击垮了他所有的尊严和坚持,他现在只想从这种地狱中逃离,为此他愿意付出自己的灵魂。
然而宋嫣然并没有怜悯孙天宇,依然冷酷地执行着自己的计划,直到将十根长针并排地贯穿了孙天宇的阴茎,男人已经因为过多的痛苦而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无法昏迷的药让孙天宇体会到了极致的痛苦,也顺利击垮了男人的坚持,现在的男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身都是冷汗,胸口和阴茎流出了一道道血迹,让男人增加了一丝血色的美感。
孙天宇像是虚脱了一般,空洞的眼睛倒映不出任何神采,就算痛苦的施与已经停止,但是孙天宇还是像是失神了一般喃喃地说着那些求饶的话语。
看着已经被痛苦击溃的孙天宇,宋嫣然的内心竟然有了一丝病态的自豪,趁着药效还没有消失,宋嫣然再次耸动起腰身,让孙天宇跟随者自己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呻吟。
孙天宇的身体变得十分凄惨,挺立在胸口上的两颗小巧乳头被长针贯穿着,乳头流出的血液已经干涸在胸口上,当然男人的胸口上还有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所凝成的精斑,然男人的身体显现着残忍与色情的结合状态。
男人的阴茎更是凄惨,因为后穴被抽插了几次而挺立起的阴茎下方被一排长针贯穿着,银色的针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一丝鲜血从男人的阴茎上流下,与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浅浅的粉色。
孙天宇的后穴也很凄惨,被粗长的肉刃撑到连皱褶都撑开了,颤抖着的穴口紧紧地吸附着那根粗长的阴茎,任由阴茎在抽插间带出一段肠肉,然后在插入的时候再次让肠肉回到身体,长时间的使用让穴口已经红肿破皮,穴口甚至在抽插的间隙流出清亮的肠液。
孙天宇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除了痛苦和快感,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他只知道自己要不断地服从宋嫣然,尽力地取悦着自己身上的男人,以防再一次体会那种痛苦。
孙天宇就这样迎合着宋嫣然的抽插,直到他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