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艰难地背到了身后。
下一刻,随着一声咔哒声,他的手腕上感到了冰冷的触感,他的双手被一副手铐铐在了身后,再也没有了移动的可能。
接着,孙天宇颤抖着的双腿被宋嫣然抬起,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身体只能依靠着贯穿后穴的按摩棒,突然的刺激让孙天宇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摇晃了起来。
宋嫣然在孙天宇的脚腕上扣上了银色的脚铐,然后用铁链连在了墙壁上的孔洞中,使得男人张开的双腿只能被吊起,除了摇晃之外再无任何作用。
“啊啊哈、主人好深、唔不行、晃啊停不下、来”
孙天宇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他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按摩棒上,被吊起的双腿轻微地摇晃着,重心不稳使得他的身体也左右摇晃起来,身体的摇晃虽然轻微,但是这样会带动后穴中的按摩棒不断刺激脆弱的肠肉,用绒毛不断地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而且这个姿势使得三角木马设计的重点体现了出来,他的会阴紧紧地贴着木马尖锐的地方,臀缝处也被硌得生疼,但是习惯了痛苦的身体完全可以承受住这种刺痛,甚至这种痛苦让快感变得不甚明晰,像是迷雾后的宝藏一般,更加诱人。
连绵不断的细微快感和痛苦布满了孙天宇的全身,他的身体战栗着,这种快感完全不够让他达到高潮,重新勃起的阴茎只能可怜兮兮地流着前液,一副失禁了的样子。
细密的快感完全无法让男人满足,疼痛也让男人更加渴望快感,一种空虚让孙天宇无助地呻吟起来,他回忆着刚刚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射到疼痛的快乐如此纯粹,让他想要再次得到。
“啊哈主人、主人唔、想要求求你、想要”
不够
静止在后穴中的按摩棒虽然足够粗长,但是却无法满足他,静止不动只是细微的快感,他想要那种被狠狠贯穿、狠狠蹂躏带来的快感
那种疼痛中的,别样的快感
宋嫣然笑了一下,他知道孙天宇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满足于这种快感了,男人的身体在习惯了蹂躏之后,渴望着更加粗暴的对待,渴望着更加刺激的快感。
“说点好听的,学长,我满意了就会打开木马的开关。然后,那个粗长的东西就会在你的后穴内驰骋,振动会让颗粒碾过肠肉的每一寸,然后绒毛会将你的肠壁刮擦到破掉,你的后穴会被这根东西操烂。你的腿抬了起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按摩棒上,按摩棒会不断地抽插着,甚至将你顶起来,将你这个骚穴操到潮吹。你会射精,狠狠地射出来,不过后穴的抽插不会停止,你会一边哭着射精一边承受着按摩棒的抽插,直到你爽到连尿液都射出来。”
宋嫣然在孙天宇的耳边描绘着,孙天宇想象着宋嫣然描绘的场景,一种诡异的快感冲向他的脑海,描绘中的场景让他的欲望更甚,甚至被插入的后穴也蠕动起来,在一种空虚的麻痒中不断地分泌着肠液。
孙天宇看向自己的阴茎,在这种淫荡的描绘下,他的阴茎胀得生疼,龟头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茎身上也浮现出了血管的痕迹,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想要
孙天宇迷茫地看着宋嫣然妖冶的面庞,少年的声音诱惑着他,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虚幻了快感,但是那种快感却远远不够,他想要少年赋予他更加粗暴和残忍的快乐。
说什么?
孙天宇迟疑地开口,他依稀地记得高烧时被教导的那些话语。
“哈我是、主人的唔、性奴”
“我喜欢啊唔主人的、大鸡巴想要”
“我是、骚货啊我是”
“嗯啊骚穴、喜欢啊哈主人的、大鸡巴”
“谢谢、唔主人的赏赐,啊啊”
“骚货、呼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