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直等到最后一刻才说出答案吗?骚货,婊子。”
许泰岳呜咽了一下,“是的,主人,骚货希望被主人狠狠地操骚穴,骚货想让主人射到骚穴里,骚货想让主人做完全套。”
“哈哈,你们听到了吗?这个骚货就是认得我们的鸡巴,但是却在最后一刻才说出答案,就是想让我们把他的骚逼操烂。”
“是的,是的,主人!狠狠地操骚货吧,操烂骚货的穴吧。”
许泰岳大叫着,接着被会长插了进去,那根阴茎插入了许泰岳合不拢的后穴,将黑人射进去的精液都堵在了里面,许泰岳放声的呻吟着,接着配合着会长的动作摇晃起了屁股,呻吟声也带上了甜腻。
我感觉眼前的一切有些扭曲,我觉得自己听到了幻听,看到了幻觉,不然我怎么会看到许泰岳在一堆人的奸淫之下摇晃着屁股,不断地到达高潮,不然我怎么会听到他甜腻的呻吟,请求着被别人进入,请求着那些人操干他的后穴。
除了控制着我的大牛,其他人都上了许泰岳一边,黑人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上了第二遍,许泰岳呻吟着迎合着那些人的抽插,在他们射精的时候猜出他们的名字,让那些人将精液射到他的体内,将他的小腹撑得凸起了一些。
许泰岳一直都没有猜错,那些人也有些无趣,大少的眼睛转了一圈,然后看着我笑了起来。其他人也都顺着大少的目光看向了我,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默默地浮现了出来,那一刻我开始拼命地挣扎,然而弱小的我根本无法抵抗大牛的力气,任由大牛将我带到了许泰岳的双腿间。
而会长则阴测测地笑着,伸手握住我硬挺的阴茎,一点点插入到了许泰岳的后穴之中。
我的眼睛突然间瞪大,阴茎被包裹着的感觉无比美好,柔软湿滑的甬道比一个月之前的滋味更加美好,更加温暖而且更加紧致,在我插入的时候甚至放松着引导我向深处挺进,然后又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阴茎,拼命地吸吮着我的阴茎。
极度的快感让我的脑海中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我的阴茎进入了一个十分紧致而且温暖的甬道,收缩着的肠肉包裹着我的巨大,讨好地吸吮着。那一刻,我的理智彻底消失了,就连大牛放开了我也没有察觉到,我用自由的手捏住了许泰岳的腰部,快速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用阴茎奋力地抽插着。
我狠狠地插入那个小穴,想要将自己的阴囊也塞进去,感受那样被温暖包裹和取悦的感觉,我快速地抽插着,让摩擦不断地刺激着我们两个人。
许泰岳也唔唔啊啊地叫了起来,心爱之人在我的怀中呻吟着,扭动着,那样的成就感让我的欲火熊熊燃烧,一时间我不再在意周围,而是专心地在他的后穴中驰骋着,刺激着他的前列腺,让他发出更加甜腻的尖叫。
我无暇顾及许泰岳,只是拼命地满足自己的欲望,自然我没有看到许泰岳脸上的惊慌,他颤抖着,嘴里吐出了大少的名字。
接着,一阵电流感贯穿了我的身体,那种微弱的电流并没有打断我的抽插,反而刺激了我的欲望,我更加拼命地贯穿着许泰岳的后穴,我没有在意突然变得更加紧致的后穴,专心地用阴茎刺激着许泰岳的前列腺。
但是许泰岳却更加凄惨了,他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大少刚刚用电击笔电击了他的乳头,被蹂躏得惨兮兮的乳头瞬间被电成了紫红色,甚至可怜兮兮地吐出了一滴乳汁。
“错了,骚货。”
“啊啊啊啊!痛、啊啊啊慢点啊哈、不知道我猜不到”
许泰岳哭泣着,电流让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会儿,后穴也因此夹紧,不想却刺激到了我的性欲,让抽插的感觉和快感变得更加清晰,他感受着被电击的痛苦和被抽插着的快乐,凄惨地哭了出来。
不过大少没有放过他,许泰岳在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