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完全退化体内的消化系统,只要太阳不熄火他们就不会饿死.......但像我这样血统不纯的后裔,没办法发育得那么完美,所以需要额外加餐。”
我说可是你就很像人啊。
得意挤出一个苦笑:“我是吃人奶长大的嘛.....”
“你别看我这个样子,其实我已经一百多岁了!”他又补充,“龙的寿命很长,一百多岁只相当于人的....”
“二十岁?”我替他回答。
得意说没错,从烤签上咬下半块牛肉,感慨:烤肉就得撒孜然。
艾伦趴于他膝盖,仰望他,黑溜溜的小眼睛里满怀期待。
我甩甩火机,告诉得意狗不能吃这个,别喂。
“它就是嘴馋,不要脸得很。”
艾伦因被戳破伪装而对我怒目而视,愤然翘着鼻头下的灰白长毛,我也不让步,指责它:别跟我装,你才吃的狗粮也是花我钱买的。
说着,朝它喷口浓浓烟雾,生怕它不会不爽。
得意紧忙抱离小狗,艾伦气急败坏,朝我嗷嗷怪叫,仿佛若没有得意捉着,它好像就必然会冲到我脑门上。
傍晚的公园是人类情感的垃圾处理厂,树林外广场上乐声鼎沸,我们躲进树林中心,并排坐在黄昏的某个角落里休息,暮春的夜晚于地球上的原住民们来说,应该是像嫩苗破土、黎明捅破夜色的前一秒那样寂静的。
草坪边竖着严禁抽烟的指示牌,我无所谓,但得意是个好孩子,匆忙捂住艾伦的叫声谨防引人注意,还神色紧张地告诫我:“你少抽点烟吧,对灵根不好。”
我始料未及:“我有灵根?”
“有啊!”
“什么样的?”
在深究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方面,好奇心驱使我重复扮演一位大惊小怪的乡巴佬。
得意的注意力从艾伦平躺着任由他抚摸的小肚子回到我身上,“关于这个,其实我没经你同意,看过你的灵根过很多遍了,虽然不需要这么做,往往第一眼就够了,但你的灵根.....”
他目光胆怯,我示意他有话直说。
“.....你的灵冠比我高级太多了,我看不出来,不,不是我看不出,是我根本没有查看你灵根的权力。”
这结果出乎意料,我老实反驳:“我可不会打火。”
“灵根的能力有很多种的!像我爸爸,他会操纵水,我哥哥,他们有的能踩在风里走路.....你的灵根比我见过的都强大,一定有非常厉害的能力保护着你。”
我对他的安慰不以为然,把烟屁股弹进易拉罐,“你出现在我家跟这有关系吗?”
得意脸上溜过一丝慌张,好在夕阳压缩的颜色太浓烈,他并不显得有多苍白。
“我不知道,你灵根的给我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我已经认识你很久,很久,或许在我出生前......你就在等待与我相遇。”
答非所问。
回到别墅时并不晚,我在家以外的地方坐不住,时间一长会没理由地焦虑,一焦虑我就想抽烟,而得意对烟味的反感实在很明显。
艾伦和他都好像很累,我洗完澡出来,一人一狗如白天那样蜷在沙发上,我刚走近艾伦就醒了,得意没有,我拍拍他肩膀,他迷糊翻身,险些摔进地板。
“先睡吧,有事明天再说,”我扶正他身体,暗自展开手臂丈量他身高,思考他有多重,会不会像条龙那么重?“如果没地方去,也可以暂住我这里。”
“谢....谢谢。”得意揉着眼睛站起来,我后面发现想让他一睁眼立刻清醒几乎是本世纪来最艰难的几件事之一,便让出位置,这样他可以走在我前面上楼。
他在我的注视下换好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