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下来,给温玉当司机。
温珣和温玉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温珣亲近的手下都知道,估计连老管家也知道,就温玉觉得大家都不知道,他继续哭着说:“我不要,我只要主人。”
温玉情绪有些激动,温珣猜应该是上个周末把温玉一个人丢在花园里让他有些吓到了,“好,乖,不哭,我关了,不开了好不好?”温珣放缓了语气哄他。
“嗯,”温玉抽抽噎噎地用鼻音回答。
“但是你现在没法拿出来,等回去再拿,乖,”温珣继续哄,他现在正在车上,林泽宇和顾尘也在,听到他这样说话,不用猜都知道是在和谁打电话。
温珣挂完电话,顾尘就道:“怎么了?玩过火了?”语气里有着幸灾乐祸。
温珣瞥了他一眼,还是开口道:“他在外面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
顾尘一下就明白了,道:“你们两人不是纯粹的主奴关系,一般情况下,奴隶对主人没有很深的情感寄托是不会这样的,反而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会很兴奋刺激,但是温玉不一样,他对你有感情,你又是他哥哥,你现在还不在他身边,他感到恐慌是很正常的,反之,如果你在他身边,他这样的表现,玩起来会更带劲,”一提到温玉,顾尘正经不过三秒。
温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快到了,这小子一直缩着,终于舍得出来了,抓到他你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好好安慰你家那位,”林泽宇在一旁道,运气不错,都不需要三四天,今天就能搞定回J市。
温家其他人都已经归顺了温珣,只剩下在外面的温家二叔温仲,他儿子跑到了C市,与C市的秦家狼狈为奸,意图再反抗温珣,真是不自量力,温珣冷笑。
“说到这秦家,他家的那个儿子还算有几分本事,当初他女儿还差点和我家的弟媳妇联姻呢,”林泽宇想到自家那面瘫弟弟,眼神柔的和水一样。
“那还真是不安分,想往上爬也得看看攀附的是谁?”温珣想到自己那位冷血无情的二叔,秦家以为找到了靠山,却不知道是在与虎谋皮。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天花板上挂满了金色的吊灯,又被镜面一般的地板照出金色的影子,衬的整个大厅暖黄色的光芒交织,一派奢靡,中间建造着一个同样精美的舞台,一个接着一个身着华丽但布料很少的姑娘正踩着猫步在走台,表情也不像正经的模特严肃,而是宜喜宜嗔,时而咬唇,时而弯腰,露出裙摆下只穿了一条直线布料的屁股,或者上面能隐约看见红色乳尖的白嫩胸脯,而离舞台一米开外的距离,围满了人,即使动作已经如此大胆,还是有人叫嚣着脱脱脱!如果不是有保安拦着,估计能直接冲上台去,但是也没有人真的脱衣服,毕竟含羞带怯、若隐若现才更能激起人的兽欲。
温玦在秦家憋了快一个月没出门,好不容易等温珣的眼线撤出C市,他怕是诈,继续待了一个星期之后,刚好等到黑暗精灵这场舞台秀,便忍不住出了门,秦离那家伙推荐了这个地方,自己却跑到公司去加班,真是个榆木脑袋!温玦盯着台上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不像旁的表情那么多,而是板着脸面若冰霜,一袭白裙在一众女孩中鹤立鸡群,正对他的胃口,温玦讨厌女人上了他的床,就一副荡妇的模样,他更享受征服的过程。
温玦搂着白裙的女孩,往楼上的房间走,白裙女孩盘着头发,任由温玦的手在她腰上摩擦,进了房间,不得不说,温家人的皮相是真的好,温玦就这么斜坐在床头,眼神半眯着打量眼前的女孩,内里再人渣,从表象看还是个翩翩公子,长得英俊又出手大方,女孩也有点庆幸,比伺候满肚肥肠的男人强,然后主动先去洗澡了。
这种地方的房间自然什么都有,温玦在房间走了一番,既是检查又找了些性虐道具出来,他喜欢这种调调,下手很重,每次几乎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