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恬恬找回来。”
郁建强不反抗,只说:“是他们来人接走的,没告诉我地方在哪。”似是终于想起他那可爱的小女儿还未成年,掩面边哭边说:“我也不想这样,恬恬走前还抓着我的衣角叫我‘爸爸’,可我太害怕了,再不还,你爹我的命就要没了啊……”
郁沵脑子里嗡嗡直响,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他双眼赤红,看着那一条条把他最疼爱的妹妹当做交易物品的信息,额角血管突突跳,最终点开一串主人被称为齐总的号码,拨通。
五点多的天色暗得很快,郁沵从家打车到市里最奢侈繁华地段的酒店,暖黄的路灯就都亮了。
他当时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打这通电话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对方很好说话,直接告诉他地址。虽然声音冰冷无情,不像个易相与的。
也对,像这些黑白红通吃,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大佬,愿意驻足瞥他一眼,给他说一句话的机会,都只是兴之所至罢了。
和郁沵想的大差不差,齐胤容举着酒杯端详坐在床边泪眼朦胧的女孩,看她又长又弯的睫毛呼扇扑棱,突然很想见见这个自称“为了她什么都能做的哥哥”,唇角一勾,收回悬于挂断键上方的手指。
战战兢兢的女孩儿在完全陌生的地方见到亲近的人,最后的一丝坚强遽然崩碎,趴在哥哥怀里抽噎不停。
女孩儿的情绪渐趋平稳,但仍死死搂着哥哥的脖子,郁沵抚着妹妹的柔软长发,问:“我能先送她回去吗?”
“我会让人送她回去。”身后西装革履的男人放下抿了一口的酒杯,从沙发上站起,皮鞋跟触地的声音悠然靠近。
女孩的下巴垫在哥哥肩上,眨着水润的大眼睛,看笔挺修长的男人弯下腰,弧度优美的薄唇凑近哥哥另一侧耳朵。
她搂着哥哥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很想捂住哥哥的耳朵不让他碰到,但又不敢。女孩子天然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坏蛋可能要抢走她最亲爱的哥哥!
果然,不知道他跟哥哥说了什么,哥哥竟然让她先回家。
“不,我想跟你一起走。”
“恬恬乖,回去睡一觉哥哥就到家了。”
“那好吧……”妹妹探头快速看了眼身后的人,缩回他怀里小声问:“他刚才跟你说的什么?”
郁沵温柔地凝视灵动如初的妹妹,待她跟保镖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门关上的那刻,他身上所有跟柔软挂钩的情绪都被冰封沉潭。他自认不是什么无私勇敢的人,此刻内心竟前所未有的平静。
郁沵淡然一笑,他刚说了什么呢?
耳后似乎还残留着呼出的热气,他说:“别担心,只要你听话,我保证她毫发无损。”
冷水冲泄而下,郁沵方如梦初醒,他以为他起码会断条胳膊腿,要不就断几根手指脚趾,结果这个齐总让他洗洗干净。
噢,也许和杀猪前烫毛一个道理,不同的是他这只可以选择水温。
除非为了挣钱,郁沵一般不会亏待自己,转动把手调到温水。水顺着前胸微微隆起的弧线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流进稀疏的耻毛,绕过软垂的阴茎,汇于闭合的两瓣阴唇间,肉蚌被水温刺激,不自觉翕张两下。
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包括脱落成灰的角质层,郁沵仔仔细细清洗从头到脚的每一处,他要做个干净鬼,自然不会忘记这处暖穴。他不排斥这多出来的幽径,却也从没激爽过它,只给它和体毛同等的待遇,不喜欢不厌恶不在意。
大功告成,郁沵长呼一口气,从墙边到门口的距离生生走出要立地成仙的气质,谁知拉开浴室和洗漱间的隔门的这一刻,他差点立地成鬼。
杀猪人齐总神情冷漠地站在隔间门口,脱了西服外套的他,内里蓝色衬衣修饰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