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后,时不时蹭过男人坚硬腹肌的阴茎射了出来。
花穴最深处,一阵郁沵从未体验过的疼痛酸麻冲上头顶。是从来没有狠撞过子宫的龟头,现在每一下都顶撞在宫口。
“啊……嗯……你……进来……”郁沵想到阴茎要肏进子宫,异常地兴奋。光想一想,子宫内就流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
赤裸裸的邀请。
阴茎又胀大一圈,龟头每一下都狠撞在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夹杂着酸疼的快感流遍全身,陌生的侵入感让郁沵害怕,眼泪连珠串地往下掉。
生理上的抵触敌不过心理上想到被完全占有的期望。好不容易齐胤容有了肏他子宫的想法,害怕一冲动脱口而出的“不要”让男人失了兴趣,郁沵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仍不放松。
整个人重心的着力点都在下面狠力侵伐的肉棒上,终于,龟头挤进宫口。
郁沵像个折叠的橡胶娃娃,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臂按压在怀里。
齐胤容深吸一口气,最后用力上顶,占满了整个宫腔,不留一丝空隙。
郁沵抻着脖子已经叫不出声,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他失神,像做梦一样。
齐胤容眯眼欣赏怀里人纯情又勾人的媚色,使坏地用力一顶,惹得郁沵惊喘连连。
浴室里热气蒸腾,熟热淫靡,郁沵被放趴在池子边挨肏,贴着胸口的瓷砖冰凉,却很快被激烈跳动的血流捂热。
膝盖第二次因身后的男人磨出青紫。
子宫被灌满精液,里里外外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齐胤容的味道。
郁沵感觉到这次肏得格外凶狠,被擦干净塞进被子时,拉住男人的手指问:“以前为什么不进来啊?”
“对身体不好。”
“那这次还不是进来了……”
亲亲额头,“对不起宝贝儿,今天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