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都开始发疼,怎么也出不来东西,只能颤抖着半软不硬,搞得陆齐鸣哭泣求饶。可慕声临不听,还一副他很委屈的模样,一场持久的性事直到陆齐鸣觉得自己肉棒都坏了,昏睡过去才算落下。
Alpha的性爱能力天生强盛数倍于其他,更别提是高级Alpha的慕声临。可人陆齐鸣归根究底还是个Beta,远没那么强,肉棒到现在还没恢复。现在被后面带来的快感冲袭,要硬又硬不起来,很有些难受。前面的疼痛和后面的极致愉悦,陆齐鸣又想勉强自己软绵的身子把慕声临踹开,又羞涩地想要继续挨草追求快感。
慕声临隐隐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堆砌着繁多不安情绪的心里生出愧疚,可表现出来就是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下身撞得更猛更深更用力,好像要把睾丸也挤进那湿润温暖的穴里。
慕声临想得很简单。既然陆齐鸣前面不舒服,拿自己就更加努力些让他后面更加舒服,盖过肉棒的感觉。这样就行了。
“啊!嗯……哼啊啊啊,轻点,草……啊,哈,太深了……嗯!不行不行,好爽……唔唔……”
“对不起鸣鸣……我会让你舒服的……”
“别,别不用、……嗯哼啊啊——唔哈…呃…”陆齐鸣眼角泌出泪水,控制不住地叫出声,然后用手握住嘴,不想发出这样的声音。可慕声临想听,把他的手掰开,自己手指插进陆齐鸣的口腔搅弄。
陆齐鸣半被强迫半自愿地舔慕声临的手指。处在易感期的慕声临就算变得粘人爱哭爱撒娇爱委屈,但那刻在骨子里的强势和掌控欲还是会时不时显现出来。
肉洞被慕声临阴茎大开大合的肏弄搞得越来越肿,穴口一圈红艳穴肉像嘟着的小嘴一样含圈不断进出的巨物,时而像上面的嘴一样泄出水液。
慕声临搂紧陆齐鸣,操得正兴起,肉棒被小穴侍候得很是舒服。突然察觉到穴道剧烈缩颤,紧紧搅咬好似要把他的肉棒禁锢不动。没有意识到这是陆齐鸣要高潮的讯号,慕声临凑着这一阵又草了百来下,没有忍着想射精的欲望,把浓白的精华全部射进甬道深处。
高潮被迫延长,陆齐鸣把通红的脸狠狠埋进枕中,又咬紧牙关才没叫出他自己都嫌羞的呻吟声,抓着被单的手都爆出青筋,骨节泛白,确是用了很大力气。等身体内部被液体喷溅的感觉彻底停下转为流动,陆齐鸣疲乏地只想一睡到中午。
但他还是勉强踹了踹慕声临:“带我去洗……”
浑身黏糊糊的,要不去冲洗干净两人都受不了。
陆齐鸣觉得他这一脚是踹,实际上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蹭,更像是撒娇。慕声临又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才把肉棒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抱着人进了浴室。
慕声临以面对面抱肏的姿势托着陆齐鸣的屁股给他冲洗,陆齐鸣就闭着眼睛窝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
慕声临手指探进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拜平常“练习”多次,没有什么大问题,捣了几下就抽出去。
陆齐鸣却是察觉到他想把精液留在他体内的意图,抬起头去瞪他。
慕声临坦然回视。
两人对峙一会,还是慕声临先败下阵来,移开视线。
慕声临委屈巴巴地低头,皱眉不情不愿地说:“鸣鸣又不会怀孕……”
“是啊,反正我也不会怀孕,留着做什么?”陆齐鸣说,声音还有些嘶哑,“而且,万一我闹肚子了怎么办?”
慕声临还是有些不乐意,但听了这句话后还是受了极大委屈一样伸出两根手指撑开穴口,让里面的精液先慢慢流出一部分。
其实以陆齐鸣的身体素质,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但他并不喜欢精液在体内缓缓流来流去的感觉,还一不小心就会流出去弄脏裤子。尝试几回之后怎么也不愿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