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宋昭阳,神色极为认真,开口介绍自己:“许真言。也许的许,真相的真,言语的言。”
宋昭阳听了阿嘏的话也挺感动,仿若一条暖流泊进心间,而在许真言正式介绍了自己后,他在心里把他的名字默念了几遍,这才展颜一笑,轻声开口:“宋昭阳。唐宋的宋,昭昭如日的昭阳。”
阿嘏也探过头来凑热闹,说:“胡莉齐。二胡的胡,茉莉的莉,整齐的齐。”说完,阿嘏还搞怪地做了个鬼脸,说:“不过这个名字怪怪的——我还是喜欢你们叫我阿嘏啦。”
“知道啦,狐狸精。”许真言看着身侧的宋昭阳无奈地推开黏在手臂上的毛茸茸的脑袋,笑眯眯地调侃道。
因为阿嘏的大名用方言来念与“狐狸精”极为相似,所以有时候朋友们就会用来调侃他。
“我哪儿算狐狸精啊,狐狸精明明是宋昭阳同学好吗。”阿嘏挑了挑眉,伸出罪恶的爪子,扣了扣宋昭阳露了一半的锁骨,随后视线落在宋昭阳上挑的眼线上,嘴里啧啧称赞:“又纯又欲,真够带劲儿!”
许真言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阿嘏不解。
许真言皱起眉头仔细地想了想,说:“昭阳今天打扮得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又纯又欲,不过比起你……”许真言摇摇头,又啧啧两声,意味不明地看着阿嘏,眨了眨眼,歪着头,作无辜状说道:“你才是我们当中的小狐仙儿吧,昭阳比你差远了。”
宋昭阳并不恼许真言的评价,因为那什么奇怪的“纵横情场、放荡不羁”人设确实和他的长相不匹配,他借鉴了上次的经历,只是往“欲”的方向靠近,算不得“狐狸精”。
不过他对许真言的话上了心,好奇道:“什么意思?”
从和阿嘏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这人是个精分,时而淡然,时而沧桑,但更多情况下他都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即便有时候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模样,但也没有像许真言口中那样极端吧。
“你不知道?”这话虽然是在问宋昭阳,然而许真言却睨了阿嘏一眼。
阿嘏心头一跳,只觉得自己此时正在被公开处刑。
宋昭阳眨了眨眼,想起了什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因为宋昭阳和阿嘏都算是比较开放的人,平时聊天的时候就会开一些玩笑,而令宋昭阳没想到的是,阿嘏的确把那玩笑话演绎在现实当中了。
那时候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理,阿嘏把自己的情况大概给宋昭阳讲了讲,其中甚至还夹杂着许多心得体会。
当时的宋昭阳反应就是:“???????”
问号比打出来的还要多。
宋昭阳久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不过宋昭阳已经对自己这个好友极端不靠谱的样子接受良好,甚至自己那个撩人的小手段还是从阿嘏那里学来的,现在还能调侃两句:“我们狐狸精的‘爱好’真是独一无二呢。”
许真言朝阿嘏翻了个白眼,嘴上毫不留情地吐槽:“他就是被家里人宠坏了,加上青春期来得迟了些,就纯属闲得蛋疼。”
“辣个封建大家长那里宠了?!明明什么都不准我干……”阿嘏连忙反驳,委委屈屈地讲。
许真言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脑门儿,“不宠你你还有闲工夫做之前那样荒唐的事儿吗,早就为生计奔波了。”
阿嘏把许真言的手挥开,撇撇嘴,长叹了一声,幽幽道:“现在不行了,大家长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不能这么混日子了,必须得找个正事干。”
宋昭阳喝了一口草莓利口酒,满脸都是幸福模样,然后才问:“那你准备干什么?”
“不知道。”阿嘏一脸的生无可恋,用气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