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云鹤不停抽动的身体,紧绷的肌肉,脸上都是泪水,嘴里断断续续的哼叫:“啊……嗯……那里不要……不行……”
云鹤微弓着腰,想要环抱住自己的肚子,但是手刚贴上小腹立马又弹了起来,抽抽噎噎不敢再碰。云淮倒是半点可怜他的意思都没有,把他搂进怀里,抱着靠坐起来。
无力顾及其他,也无力反抗的云鹤只能任由自己被拉着坐起来,然后子宫里被撞得更深,花瓣的圆尖也埋得更深了,呻吟声陡的拔高了一度。抖抖索索的窝进云淮怀里,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温柔的拥抱和安慰。
云淮也的确很温柔,一手顺着他的头发像是顺毛似的,吻落在发顶,间或轻轻拍拍他的脊背以示安慰。前提是他的另一只不按在云鹤肚子上的话,这种温柔会显得更加完美。
云鹤打着颤缩在云淮怀里,穴里的东西在疯狂的顶弄,子宫也被反复贯穿,他自己都不敢把手放在小腹上,却被云淮的手整个覆盖住,同时缓慢的按揉着。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云淮的手法确实会让人觉得舒服,温热的大手覆盖着,稍微施力,缓慢的推按,会是能放松精神的按摩。但对于云淮来说,他只能感受道穴里疯狂的震动,被凿挖的宫腔和糜烂的肉环。
云淮的手让宫腔的每一寸都能从伸出的圆柱上磨蹭过去,宫颈也更紧密的贴合在玩具顶端的花瓣上,他觉得他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停的往外流水,同时体内的热度让他像是灼烧起来一样:“先生……啊……要坏了……求你……嗯……不要按了。”
随着云淮手的起伏和移动,时不时按出云鹤的求饶和呻吟。云鹤软着两条胳臂去拉他的手,想要推拒这种折磨,却不想直接被抓着手一起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肌肉,去玩弄体内脆弱的宫腔。
在云鹤高潮到不能自已的时候,云淮还告诉了他一个消息:“明天一早这船就靠岸了,到时候你需要带着这个东西下船。所以我现在是在帮你快速适应,你应该感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