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根本顾不上回答,而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期待?不,他觉得自己现在就要不行了,更别说之后了。
少年人的身体本来就略显纤细,腰上更是没有一点点多余的赘肉,一只手就环得过来。此时云鹤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胖一点,因为那层薄薄的肚皮根本挡不住一点点力气。
所以一下一下或轻或重的揉按都好像直接落到子宫上。反复挤压揉碾这满满一腔水和卵,原本不应该有什么存在感的子宫被按得变了形。
宫壁经过之前燥热灼烧,此时敏感的不成样子。甚至能感觉到里面一颗颗光滑圆润的卵在宫壁上滑过的痒意。卵贴着卵撑在宫腔里,顺着挤压的力道不断滑动变换着位置,把云鹤折磨的不轻。
酸楚麻痒一齐袭上来,不断散发的热意又让这些感觉成倍放大。云鹤弓着身子,试图挺过涌过来的快感浪潮。
这种痒甚至传到了阴道里,本就湿透的前穴再也含不住多余的水液,不断流出来的淫液浸湿了身下的毯子。
但是云淮却没有帮他止痒的意思,继续手上的动作。云鹤止不住浑身痉挛,没有可以解花穴里酸痒的东西,只能挺腰把穴口狠狠磨在裹着的毯子上,只是柔软的绒毛蹭在穴口不仅不解痒,反倒撩起另一波燥热。
云鹤脸埋在对方怀里,终于忍不住哀求:“先生,我不行了……”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云淮面露微笑,温柔道。
“别揉了……嗯……操操我好不好?”
这一次云淮没有应声,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不少。感觉到小腹传来的力道,云鹤有些欲哭无泪,子宫像是被人拿在手里揉捏玩弄的水袋,加上穴道里的酸软和空虚感甚至快要将他逼疯。
毯子湿了一片,绒毛粘腻的蹭在穴口的皮肤上,让他不得不更用力的坐下去,紧贴着毯子快速的挺动磨蹭,祈求解脱。
就在云鹤被快感和饥渴勾走所有注意力的时候,屁股上突然挨了重重地一巴掌,直接把他给打蒙了。花穴骤然收紧,水液喷涌而出,精液射在了身前的毛毯上,还有一小部分落到了小腹和云淮的手上。
云鹤伏在对方怀里,身体不断痉挛,脸上却还是懵懂的表情,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